多留,直接悄悄开溜,赶着去机场,准备飞往江城过年。
舒适的商务车内,后排座位挤得满满当当,谢安然坐在中间,左手边是大刘艺菲,右手边挨着小刘艺菲。
独自坐在中间一排的刘小丽回头看了眼,满心疑惑:“你们三个非得挤在后排?又不是没有空座。”
“热闹呀!”小刘艺菲一脸认真,语气轻快。
大刘艺菲淡淡开口,说辞得体又温柔:“挤一点才有过年的烟火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刘小丽无奈摇头,满心费解。
这时谢安然乖乖举手,抛出了困扰自己的问题:“伯母,我有个疑问。家里亲戚都不认识你们姐妹俩,回老家之后,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该怎么解释啊?”
这问题属实棘手,真回老家,怕是要闹出不少乌龙。
刘小丽闻言微微迟疑,思索片刻后随口答道:“就说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家里收养的。”
“噗呲——”
谢安然瞬间没绷住笑出声,万万没想到,堂堂正正的亲女儿,直接变成了收养的。
大刘艺菲又羞又恼,抬手轻轻肘击了他一下:“笑什么笑?你很开心是吧?”
“没有没有!别打别打,疼!”谢安然连连求饶,躲闪着她落下的小拳头。
“不准笑了。”大刘艺菲耳根微红,着实有些恼羞成怒。
小刘艺菲静静看戏,眼底满是促狭,暗自偷笑,原来高高在上的坏姐姐,也有兜不住场面的时候。
刘小丽侧目望着后排打闹的三人,心底暗自感慨,谢安然和大女儿的关系,远比她想象中要亲近融洽。
一想到两个样貌相同、心性各异的女儿,或许都倾心于同一个少年,她便忍不住血压上涨。她连忙压下杂念宽慰自己,大女儿见多识广,心性成熟,绝不会单单被皮囊迷惑,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飞机平稳降落天河机场,谢安然踏上了这座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
商务车驶入城区,途经老旧火车站,广场上矗立的老式大钟映入眼帘。谢安然望着斑驳的钟体,眼底泛起唏嘘:“果然还是老样子,有点破旧啊。”
这是他童年最深刻的记忆,小时候他总爱在大钟下方嬉戏玩耍。这座老钟多年后会被拆除,此刻却依旧静静伫立,承载着旧时光的痕迹。
“这座钟,好久没见过了。”大刘艺菲看着大钟,眼底也漾起淡淡的怀念。
唯有小刘艺菲毫无感触,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