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身处缺氧环境,反应反而会更加剧烈。
果然,攀爬途中,小刘艺菲很快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
可让人意外的是,大刘艺菲的反应远比她更严重。
只见她面色惨白,唇色泛淡,身形微微发虚。谢安然看得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茜茜姐,撑不住我们就立刻下山!”
“我没事。”大刘艺菲强撑着摆手,不愿就此折返。
“都这样了还逞强?”谢安然无奈轻叹,不再犹豫,直接俯身将她横抱起,语气坚定,“茜茜,我们下山。”
身后的小刘艺菲当场愣住,心底莫名一慌。
三人循着原路折返,她望着谢安然怀中虚弱无力的女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感触。她从未见过这般脆弱、毫无锋芒的大刘艺菲。
“你还好吗?”看着眼前状态萎靡的未来自己,小刘艺菲心头翻涌,第一次真切察觉到,自己心底无比在乎这个未来的自己。
大刘艺菲虚弱地扯出一抹浅笑:“真的没事。”
“没事怎么会反应这么大?”小刘艺菲眉头紧蹙,满心不解。
“你们都这般担心我,我怎么会有事。”大刘艺菲微微眯眼,声音轻柔,轻声唤道,“妹妹。”
“嗯?”
“谢谢你。”
小刘艺菲立刻握住她的手,眉眼柔和:“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本就是一体啊。”
大刘艺菲轻轻点头,抬眸看向额间布满细密汗珠的谢安然,澄澈的眼眸中,悄然泛起一丝细微的变化。
回到山腰景区服务点,工作人员提供了供氧休息区。经过半小时的吸氧休整,大刘艺菲的状态才慢慢恢复过来。
雪山攀爬的行程,自然就此作罢,三人最终原路返程。
回到房车之内,谢安然神色认真地叮嘱:“以后千万别轻易去高海拔地区了,刚才真的快被你吓死了。”
大刘艺菲只是笑而不语。她从前身体素质极佳,还真没这么脆弱,只是近期身体出现了诸多无法用医学解释的微妙变化。
她没有多做解释,来日方长,一切都可以慢慢磨合、慢慢揭晓。
一旁的小刘艺菲望着她,目光格外复杂。方才看见大刘艺菲虚弱不堪的模样时,她心底骤然涌起巨大的恐惧与酸涩,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甚至心底发堵,差点没忍住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