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冲上前去,持棍替铁意架了开来,棍头被削掉尺许。
铁意懒得收招回枪,索性腾出一手夺过徐达长棍,向前一送便将那人捅了个透心凉。
“哎呀呀——!”
一个老者焦急从堂中跑了出来,见状猛拍大腿:“祸事,祸事!这可是本县的达鲁花赤!”
徐达却认得此人,冷喝道:“张老太爷如此着紧,那你不若去陪他便是!”
说着拔出短刀,上前两步便攮进此人胸口。显然凤阳本地人对这张员外是恨到极处了。
迈进大堂里,果然是一派豪奢宴会景象。上下分餐数席,每席前怕不摆了有二三十样精巧碟子,一眼扫去,仓促间竟有大半认不出是什么东西。
堂中下人女使四散而逃,打翻杯盏,众人也不去管,各自寻了吃食大快朵颐——实在是饿得狠了。
徐达哈哈大笑,抱起个酒壶冲铁意道:“徐某此生再没像今日一般痛快过!铁大侠,我也能练成你这样的功夫吗?”
铁意正坐在最上首,闻言笑道:“这我可不能保证,练武功,无论如何是要看天赋的。但你尽可来本门试上一试,几个月也就见分晓了。”
徐达喜道:“好,我愿追随铁大侠一试!多谢铁大侠,我敬您一壶!”
“小事耳,何须言谢。”
铁意答应一声,随意提起个轻巧银壶,启盖一嗅,倒是一壶香醇美酒。
只是酒乃穿肠毒,师父念着本派七伤拳先伤己身的练法,从不许他饮酒。
放下来低头望去,只见手边儿金银玉铜诸般器皿,却不知都盛了些什么。
“壮壮士”
一名裸肩赤膊,只以轻纱稍裹胸脯的女使膝行过来,颤着手捧起一只羊脂白玉壶:
“壮士可是不喜饮酒?此乃吐蕃果脯汁兑的奶茶。”
铁意接过来道了声谢,便执壶与徐达遥遥示意,共同酣饮。
那女使手上拿着配套的白玉空杯,讶异地看着这一幕。
铁意饮罢此壶,咂巴了一下嘴,酸酸甜甜,一股怪味儿。
再低头时,那女使竟已捧了一杯清水递来面前。其周到至极,仿佛知他所想一般。
他微微一讶:“多谢。”
接在手上正要漱口,却见女使又跪近两步,仰头伸长了鹅颈,轻轻张开涂红泛彩的嘴唇,定住不动。
铁意居高临下看去,那薄透纱衣便再遮不住其胸前滑腻。
他挪开视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