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逸舟会这般给面子。
以其年龄和英山堡堡主的地位,自称酒囊饭袋,实在是太过了一些。
他不由出声道:“罗师弟太过妄自菲薄了,我的追魂刀还得了你不少指点呢。”
不等罗逸舟再说话,铁意主动朗声请道:“弟子狂妄,向师父代为提请飞龙门通传帖!”
他先前是真不清楚,师父会整这么一出戏码来。
也没见祝师妹他们排演对词儿啊,罗师弟更是刚刚才到。
这帮老江湖,真是
不过以铁意心中之见,有什么成色,大大方方摆出来便是,若是成色足够,自然能镇住场子,何必做这些玄虚。
冯远声见徒儿眼神,知其所想,便道:“既然如此,你且演练一番便是。今日堂下人才济济,不乏武艺精湛之辈,你但有任意一门功夫不能叫他们信服,通传贴便再也休提。”
铁意应一声是,起身一抱拳便走向阶下那一圈木人桩中,冯远声请诸弟子门子起身,聚拢而观。
这才是要见真章了!
听门主将话说得那么满,什么“再也休提”的,是半点退路没留下,显然对这位真传弟子信心倍至。
众门人便不免好奇,都聚精会神地将目光投来。
这位铁师兄,难道真的在区区两年内通贯了飞龙摩云法吗?
只见那少年长身玉立,虽受万千注视,却如清风拂面,不紧不慢地在木人桩环绕之中徐徐开架。
“起手这是金蝉玉裆功。”这门功夫流传甚广,立时有人认了出来。
只见他浑身不动,只双膝微弯,两胯分开,脚跟在地上一怼,整个人便如被大地主动抛出去一般横移数尺,手掌顿时将木人脸上的沙袋摁实在了。
“嘭!”
一声闷响刹起刹落,众人眼前一花,铁意已复归原位。
再瞧那沙袋,已然彻底爆开成一团乱麻,十斤重的沙子在地上散落成堆。
“好!好干脆的震劲!”
刘宗霖见这一幕,在冯远声身边叹气摇头,惹得门主师兄实在忍不住,问道:“刘师弟,这可是你教的金蝉功,你瞧着如何?不给你丢人吧?”
刘宗霖没好气斜他一眼:“师兄,堂堂门主这可是我给你找来的徒弟!”
他二人份属同辈,感情不同寻常,打起诨来旁人是插不上嘴的。
说话之间,铁意的动作半点没停,将飞龙摩云大法中的武功一门门使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