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举。铁师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给门中惹麻烦的。”
铁意却道:“何必如此外道?天下大事,门中力有不逮,我不敢胡乱许诺。可若有朝一日,到了保存自家与妻、子身家性命的时候,莫忘了你我都是崆峒派弟子!”
李华甫一时感动之至,他稍作踌躇,低声道:“铁师兄,有些话我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师父此番崆峒之行,在我等弟子眼中,可谓是低声下气之极了”
铁意一听,心上顿时一揪。
只听李华甫道:“青阳观中除了飞天门胡门主,其余四老皆在。师父欲以本门秘藏的夺命门镇派杀剑原本,交换离合神功,却受了那四人好一番挤兑,始终不肯。
最后才拿了那次一等数十年没人学过的乱环诀出来。师父师父也还是换了。”
他恳切道:“我看在眼中,心里实在愤懑,只恨本事低微,不能为恩师出气张目!”
“师父原是不叫我们将这些说出去的,但我想铁师兄既然已是板上钉钉的下代门长,那么”
“我知道了!”
铁意握住李华甫臂膀:“多谢李师弟告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此事无论如何,是非要着落我身上不可的。青阳观自有奉还之时!”
李华甫长揖至地:“师弟这一去,恐生死难料,便拜托掌门大师兄了!”
铁意轻叹道:“元廷气数将尽,既知凶险,李师弟何不再等一等。”
李华甫却道:“秉生天地,何敢退却?今日我等一等,明日别人也自可等上一等。都等一等,而无人起事,元廷的气数,便果真将尽了吗?”
说罢,他再行告别,连夜便离去了。
铁意一路相送过半个沙湖,目送其人背影消逝于夜色之中。
他有感李华甫一腔热血,心下自省,自己虽于武功一道小有天分,却也不能小觑了天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