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要从速!否则此子一死,谢逊岂不是真要逍遥法外了?”
“空智神僧,少林以为然否?”
可惜空智神僧似乎正与崆峒派冯门主说话,未能听见他发问,并无回应。
“反正我昆仑派不会就此干休!待办妥几位师弟后事,定要亲上武当问个明白!”
说完,西华子便抱着装首级的匣子,带人打马而去。
一场纷争自此而散。
峨眉派将去之际,铁意赶上去唤住了贝锦仪,自怀中掏出一封信笺奉上:
“我家师妹有书信一封,烦请贝女侠代为转交令师侄。”
贝锦仪晓得纪家母女与这位崆峒真传素有前缘,当即接了下来:“峨眉弟子此番有赖贵派搭救,大恩感念在心。些许小事,铁少侠放心便是。”
铁意谦辞两句,复问起不悔妹妹境况来。
贝锦仪道:“铁少侠毋须挂念,纪师侄虽名义上拜在丁敏君师姐座下,实际却是由掌门师父亲自调教的。”
“掌门对她甚为喜爱,时常带在身边耳提面命,倒叫我们都羡慕不已呢。”
铁意听了,心中却是一紧。
凭灭绝师太那严厉性格,整日在其驾前听训,只怕不免要辛苦些了。不过若能得峨眉真传精要,也算是一番造化。
而且,凭丁敏君对纪晓芙的嫉恨,不悔没在其人手下过活,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回转自家门人队列中来,见冯远声正望着少林派众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嵩山少林在西北,庐江追魂门在南,他们至此便分手了。
“怎么了,师父。”他问道。
冯远声回头道:“我方才请教空智神僧,若是昆仑回头再呼朋伴友,要上武当寻金毛狮王的下落,少林派还会不会一同响应。”
铁意便问道:“空智神僧怎么说?”
三丰真人百岁大寿那日,少林寺可是三大神僧齐聚武当山的。
冯远声却摇头道:“他只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可我瞧着却也不像是全然否定的样子。”
铁意稍作沉吟道:“人心隔肚皮,少林心里怎么想一时不得而知,要紧的是咱们自己怎么想。倘若再来这么一出,师父,咱们去吗?”
冯远声眉头紧锁,似难决断:“若论本派与谢逊的恩怨,自然不该缺席,崆峒山的几位师兄也必定会响应的。只是”
铁意劝道:“恩师,纵然如此,逼凌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也实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