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围困断粮、便是经历长途奔袭,论起状态,人困马乏实在都不足以形容。
故而,纵慧云和尚不断鼓动大伙沿途追下去,却是应者寥寥,只得叹息着偃旗息鼓。
众人抬了死伤者结伴下山,至左近村镇借宿求医,三两日间不断有人或伤重不治、或截肢残废。
铁意身处其间,听各门各派哀声不绝,不禁感叹江湖无情、刀剑无眼。
心里也明白过来,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能了,魔教大抵便是这般一步步四处结仇,将自己陷进了全天下围攻光明顶的绝境之中。
这一趟他奉还了封寒朔两年前的一记飞刀,算是了却一段因果。
可鄱阳帮帮众前前后后死伤近二十人,巢湖冰河寨左师弟拦截彭、白一众时死于乱战之中。
计较起来,他们追魂门与天鹰教的仇怨,只有越算越多的份儿。
各派死伤甚重,一时挪不得窝,又怕天鹰教再有援兵,便都四处传书通信,呼朋唤友前来相救。
这日晌午,乌压压一片人马在镇外大道上等候良久,终见数十丈外烟尘滚滚,一行僧俗混杂,驾马而来。
此番事发之时年节才过,如今春季将尽,终于是有大派高手得以赶到。
铁意亦在人群中翘首以盼,远远便看见了自家师父,当即率众迎上。
“恩师,您可算是回来了!”
“臭小子!”
冯远声勒住马匹,扬鞭指了指他,“快来见过少林空智神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