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蚂蚁罢了,又怎么配叫人记住呢?”
封寒朔忽地笑了:“那么此时此刻,又是什么给了你足够的底气,敢于站在我的面前?夺魄刀冯远声尚且奈何不得本坛主!”
他的眼珠飞快转动着,谨慎的目光在场中四处搜寻。
既然这人群中能藏下一柄年轻俊俏的刀,未尝不能再藏着另一柄老辣奸猾的。
铁意道:“封坛主,瞧你嘴唇干裂,是否许久不得饮食?看你眼泛血丝,又是否连日大战,不曾好好休息?”
封寒朔冷笑回道:“本坛上岸之后行事严谨,身后一日夜路程绝无外敌。这样你们都能追上来,不知赶路有多拼命,此时还有力气挥刀吗?”
铁意笑道:“在下年轻气盛,并不觉疲惫。”
封寒朔亦哼道:“本坛主功行深厚,再战三百回合也是手到擒来!”
“少年人,你用计引我出来,只为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未免也太叫人看轻了!”
铁意却不受激将:“我只要拖住封坛主便是大功一件,你若乐意,再聊上八百回合我都愿意相陪。”
封寒朔转眼一看,二人说话的功夫,那一僧一尼已然打去一旁,非得五六名天鹰教众围着才能勉力限制住。
他眼神陡然一利,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铁意握刀的手似有所感,手背上汗毛根根竖起。
来了,终究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封寒朔的声音艰涩如裂冰,整个人已飞扑而出:“小子,你可任出手段,我只用飞刀。到了阴曹地府,莫说封某以大欺小!”
话音未落,他人在半途,藏起的双手蓦地张开一抖,四道银光霎时扑面钉来。
铁意在封寒朔身形动起的同时,便已经疾速抽身后退,尽可能给自己留下更宽裕的反应距离。
那流光虽快,可他的刀却也分毫不慢。单手劈出,刀光仿佛在他身前绽开一朵饱满的六瓣梅花。
“叮叮叮叮叮当——!”
足足六下脆响,令封寒朔的脸色一肃,顿时郑重起来。
他凭三十六路飞刀坐稳天鹰教神蛇坛主之位,早已是江浙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
论及这手上功夫,最得意的便是这一手“子母怀阴”,尤擅于对手未料之处藏下一枚阴险的子刀。
他本意出其不意,速速拿下这小子,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方才这一招看似是四刀,实则不仅有面上清楚雪亮、光明正大的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