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瞧了过去。
怪不得此人一心向着明教和起义军说话呢,话里话外都称得是“你们名门正派”。
“本教行事,何须向谁交代解释?”
那汉子也不否认,反而问起:“小子,你是哪一派门下?”
铁意一时不答,东南角另一名始终安坐的男人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你二人交手数合,自己都不慎出招露了根脚,却没摸清对手究竟是什么来路,如何还有脸面去问人家?”
那人脸色蜡黄,病夫模样,背着一对大袖踏近前来。
“这小兄弟变幻莫测,拳脚掌爪无一不通,腰间又佩长刀。在这江淮之地,应是崆峒派追魂门的路数。”
“不知在下说得可对?”他一边问着,伸出双手抱了抱拳。
铁意还礼道:“先生眼光如炬,在下崆峒派追魂门铁意,还未请教尊驾?”
此人既然有这般眼光,想必不会是什么小鱼小虾。
那人即道:“天鹰教朱雀坛,高澹。”
他身后使鹰爪功的汉子亦慨然自报家门:“天鹰教天市堂,李伯庸!”
“啊!”那五凤刀门的少妇顿时惊呼出声。
铁意已不由得稍微郑重起来。
他做了快两年的崆峒真传,江淮之地的出名人物自然不会不晓得。
“原来是天鹰教朱雀坛高坛主当面。”
另一位姓李的虽没听过名字,但既出身天市堂,又习得鹰爪功,想必是天市堂李天垣的后辈弟子。
没想到池州港口小小一间客店里,竟能凑成这么一番局面,想必都是被一场风雪拦了路。
高澹听见少妇那一声轻呼,苦笑着冲他们摊了摊手:
“你瞧,连区区在下这等小角色当面,都能叫贤伉俪吃上一惊。真不知道,你们究竟凭什么来趟这浑水?”
“铁少侠方才问道,我们到淮南来作甚。其实与之前殊无不同,只求礼劝诸位从哪来回哪去,回家好生过日子便是。”
“哦?”
铁意轻笑着说道:“这般说来,彭莹玉和白龟寿二人,是到了淮南左近了?”
高澹脸色倏忽一变:“铁少侠,瞧你年纪和业艺,必是追魂门冯老门主的心尖头肉,高某却还不欲与他结个死仇!”
“可你若是不知天高地厚”
铁意扶刀道:“高坛主,只可惜你运道委实不好。这屋里几路人马,恐怕都想知道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