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帮主抚须点头:“遇见这位小兄弟时我有印象,他确实是不会武功的。”
这话看似是在给刘霄汉帮腔,其实话留一半,意犹未尽。
刘霄汉听了便明白,是骡子是马,终究还是得拉出来遛一遛。
六爷抬手一指自己身后:“大哥是来求爹传下金蝉玉裆功的?巧了不是,弟弟我也是为徒弟来求武功的。”
“石头,快来见过大伯。”
那少年踏出几步,郑重行礼道:“侄儿潘石,见过大头领!”
六爷笑道:“我这徒弟资质鲁钝笨牛一个,硬是练了三年拳,我才带他来拜见义父,不如这位小兄弟远甚。”
“大哥,左右大略同龄,不如让他们哥俩儿比划比划如何?”
潘石当即转向铁意,干脆利落道:“请赐教!”
一个月?他心里是半点儿都不信的。
倘若沉浪拳真能一个月便融会贯通,那他这三年苦练岂不成了笑话?
哼哼,这小子占了私盐档的缺,今日却碰巧撞在自己手中,正好借机出一口恶气!
听说可能要跟人动手,铁意整个人肩膀一抖,顿时振奋起来。
不过他也没贸然搭腔,而是看向刘霄汉。
刘霄汉则眉头微皱:“铁兄弟练功日短,只学全了套招,还并不曾与人动过手。”
六爷又道:“都是半大孩子,我这弟子也不曾见过什么风浪。说来也是同门较技,就只套套招便是!”
“潘石,可听见了吗?”
那少年人大声答道:“是,师父!弟子定谨慎出手,绝不至伤了本帮兄弟之间的和气!”
二人一唱一和之间,似乎已经将比试定了下来,刘霄汉亦是回头给了铁意一个无奈的眼神。
铁意见此,反倒轻松一笑:“既然如此,便请潘师哥赐教!”
潘石面向铁意,只不过微微一抬头、一开肩,那在长辈面前的恭敬知礼便消失殆尽。
只是他对上那乞丐出身的乡巴佬,却不由地轻“咦”了一声。
“你好像很有信心赢我的样子?”他问道。
“当然没有。”铁意直截了当地答道,“我只是既兴奋,又好奇。”
“因为我还从来没有与人比过武。”
潘石怔了一怔,忽地失笑:“是,你号称才练了一个月拳法,当然还不曾动过手,所以才会这么天真。”
“天真?”铁意双眼明亮,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