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一定要去的。”祝瑛阅罢即言道。
“白龟寿此人既然已确凿现身,我崆峒派便不能不出手。”
“前年那一遭聚义虎头蛇尾。本门算是东道主,却叫众门派的义士在九江遭到突袭,本就失了颜面。更别提恩师彼时确实对空智神僧有所承诺,言必当全权相助。”
“更何况,金毛狮王谢逊打上崆峒山强夺了本派七伤拳绝技秘籍,这等奇耻大辱不可不报。
可他王盘山一役后,一经失踪便是十多年,如今唯有白龟寿亲历当年之事,可能知晓其下落了。”
在共讨谢逊这件事上,无论是崆峒山诸门,还是淮南追魂门,皆可谓众志成城。
不然的话,当年冯远声也不会与飞天门的胡豹一同去往九江聚义。
可铁意心里却清楚,白龟寿当年在王盘山早早被谢逊打晕,虽然免于被狮吼功震成傻子,却也委实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至于谢逊的下落,纵铁意知道冰火岛的存在,可茫茫大海又如何去寻呢?
这些事情他心里知道,却讲不清楚来历,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不过尽管如此,也不影响他们追魂门务必得要出手。
江湖之上,一门一派想要金字招牌不褪色,便该要展现出应有的担当来。
既然六大派中的朋友皆要出手,他们就万万没有缺席的道理。
“祝师妹,请你代我向刘师叔回信。门主虽然不在,崆峒却也不至落于人后,请他老人家先与诸派接洽,我将即刻动身启程。”
祝瑛别无二话,当即称是,倒叫铁意诧异。
“祝师妹,我还当你要劝阻我呢?”
祝瑛笑道:“恩师不在,真传师兄便是唯一能名正言顺持追魂门名号行走江湖的人了。”
“若是两年之前,我自当要劝阻的。只是如今嘛铁师兄已是走过江湖、签过生死状,曾挽狂澜于既倒的人物了。
恩师座下弟子不少,可真能得他亲自认可,刀法小有成就的,此前可一个都没有。”
言罢她又面色一整,转而正告道:“此行或许极有可能与天鹰教对上,只请师兄多与鄱阳帮弟子一道行事,免得落入双拳难敌四手的尴尬境地。”
此乃良言,铁意自是欣然答应。
厢房里,铁意正在整理出门行装。
他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右臂束腕攀膊,很是精干,左手却任外袍大袖垂拢,遮隐手型。
将换了低调装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