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哥哥,这儿疼吗?”
浅夜黄灯,芷若正卖力扬着小手,在铁意裸露的肩背上拍打着,以图令药酒的效力尽快发挥。
如那玉洞黑石丹一般,崆峒派的药物方子,都是一个风格——它只管效果拔群,至于别的,你就忍忍吧。
铁意疼得面皮抽动,却也不愿在小妹妹面前露怯,尚有力气笑道:“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不吃这些疼痛,招数怎能学得快?你只管下手便是。”
芷若嘟囔道:“师父也不知怎么了,练刀就练刀,下这么重的手作甚?”
铁意闻言道:“师父是有些不对。”
冯远声近来急于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将追魂刀所有的招数变化和战术杀法喂给铁意,甚至不惜以疼痛来加深他失误时的记忆。
这在头一年的教学中,是比较少见的。
尽管他知道铁意极其擅长在战斗中进步,但一贯还是倾向于让他走得更加踏实,哪怕慢上一小点。
铁意想起什么,侧首问道:“我瞧你今日下午没再去崇圣院了。师父要交待你的事儿,已然了结了吗?”
芷若动作一滞,为难道:“师父叮嘱了,先别告诉哥哥你。那哥哥要知道吗?”
铁意“啧”了一声:“罢了,不让你为难。”
左右,他也大抵能猜到一些。
头里几日,铁意一上午下来,便如散了架一般,天天都得抹上一身跌打药。
冯远声暗里寻小徒弟问了他伤势,不由暗忖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可十日之后,他才见识到什么叫真金不怕火炼。
除非他凭借深厚内功在出招时骤然加力加速,否则同样的招式变化便绝无法打中铁意第二次。
冯远声不由陷入深深的反思之中。
他暗自考量,是否天才总是相较常人别有特异之处?
铁意点头一笑,回身拍了拍二丫的手背:“我去闯一闯,若果真能天天有饱饭吃,再想法来接你们。”
他拂去二丫手掌,冲刘霄汉道:“丈夫功名刀头取,愿随大头领闯荡一番事业!”
刘霄汉摩挲着怀中骨坛,连连摇头:“事业?呵呵呵这江湖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只盼你将来莫后悔便是。”
铁意眼神坚毅,心中激荡。
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乃何世,又如何能甘心一辈子在这粪坑尸堆里吃了上顿没下顿?
想那江山美人,绝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