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难以触及的细微之处。”
铁意顿时了然,人的关节只有这么多,外功能够做到的动作总是有限的,许多偏远细微的肌肉筋骨,平素实难锻炼到。
而若自内里搬运气血,则可以一撑而开,一体同化。
“铁意,你已然上路了。”
刘帮主温和道:“只是你从前生活颠沛,身子薄弱了些,不可急于求成,须知道三分练七分养的道理。
今后还是每日来我这里点卯,有我看着才能运功,可记住了?”
铁意躬身称是:“惭愧,弟子根基浅薄,不能如潘石一般叫帮主放心。”
刘帮主却哈哈一笑,连连摆手:“那小子是真硬生生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半点儿内功的边儿都没摸着,还来我这里干什么?我叫他回去,是让老六传他下法,踏实打磨气血了。”
交谈之中,铁意又就自己方才的体会提了些问题,刘帮主凭借习练金蝉玉裆功多年的经验一一解答。
待茶喝得差不多了,铁意感到双腿酸痛稍缓,这才起身告辞。
刘帮主看着心情大好,竟起身将他送到院门外。
看着那少年远去的背影,刘帮主双眼微眯,一时竟有些恍惚。
内功上法高明过外功百倍,为何山下武者还要苦哈哈地锤锻外功打熬气血呢?
是他们不想练内功吗?刘帮主不禁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艰辛。
外功固然疼,固然苦,固然看不清前路,不晓得何日才能拿定气血可到底还是有条路能走,有地方可以去使劲儿努力的。
而内功固然高明,天下九成九的人却只能望而兴叹,便如潘石一般不得要领,纵有一身劲儿也无处使啊。
天资啊此子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刘帮主大袖一挥转身进了里屋,心下再不犹豫,提笔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信——
“远声大师兄在上,弟刘宗霖敬拜”
有道是听人劝吃饱饭,铁意遵照刘帮主的嘱托,整日里好吃好睡,只每日清晨来帮主这里习练内功。
这般一对一指导,也没了先前的时间限制,日日都练到刘帮主觉得铁意火候足够,再过便伤身了为止。
如此五日之后的清晨,天刚破曙,晨雾薄薄笼着后院小练功场,露气浸衣,微凉入骨。
铁意孑然立在青石砖上,身姿沉稳,双腿屈膝扎成四平桩。
五日朝夕不辍的苦修,早已让他这套桩法烂熟于心,身形不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