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外认下的义子。他带艺在身,擅一门腿法,向是罗逸舟的左膀右臂。
这两人上台比试,居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铁意念及自己少见这等下死手的决斗,起先看得格外认真。
只是瞧过几十招,心中便不由拆解起来:
这一拳若换我来打,先欺身顶住他抬腿,不就可直捣黄龙落其心口了吗?
再看一两招,又想到:这一招既已插足在后,何不翘脚勾其后跟,上手直推便是?
如此瞧过五十招,终于没了兴趣。
这二人功夫练得死板,相互抓不住对手露出的破绽。纵一心想将对方打死,却也只能徒耗体力。
两人一路换了近二百招来回,终于是罗逸舟的义弟一脚将疲惫的敌人踹进了河里。
罗逸舟不由哈哈一笑,负手邀道:“杨管军,不若下场一试?”
英山堡已有两胜在手,杨普雄情知对方此时相邀,自是要一鼓作气拿下全场。
他眯眼一笑,抬手道:“有何不可,请!”
自有下属抬上一柄鬼头大刀,杨普雄双手抡起,先一步跃上河面。
罗素嵘将自家父亲提刀跟上,不禁紧张起来:“师伯,你瞧我爹爹能拿下吗?”
铁意先没答话,等场上二人上手一击,便轻松道:“你看,罗师弟单手单刀,与那姓杨的双手厚刀碰起来平分秋色,功力显然胜出一筹,此战应无落败之虞。”
这白莲教真是奇怪,既然高手都在外攻城略地,行事为何还这般嚣张,肆意得罪人呢。
场上形势果如铁意所料。
那杨普雄也算一把好手,不光脚下沉稳如履平地,鬼头大刀挥舞起来也是赫赫生风,有烽火连城之势。
奈何罗逸舟内力在他之上,追魂刀法一经展开,单刀反逼得他重刀招式难以铺展。
更兼其左手掌爪频出,与刀法共舞,相得益彰,不出二十招便将对手压在下风。
杨普雄身在场中,自然晓得不利,大喝一声旋起刀头朝罗逸舟胸口劈去。
见其势头,竟是舍身一击,全无留力。
罗逸舟心下只当对手已黔驴技穷,速胜之机已在眼前。
他提刀向上一格,引开劈斩,后手掌根发力重重印在敌人肩膀之上。
二人旋身而过,罗逸舟右臂外侧渗出血线,却不过皮肉外伤而已。
反观杨普雄右手耷拉在身侧,嘴角也溢出了鲜血来。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