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客随主便,铁意道了声谢便即起身,由罗素纨引着去了。
客人一走,罗素嵘便道:“父亲,您在师伯面前话说得这么满,万一”
罗逸舟挥手道:“没有万一!恩师亲自嘱托,铁师兄更亲身到此。这事儿如办不成,为父在门中颜面何存?”
他稍作沉吟,又面露凝重:“只是白莲教克取蕲州甚是轻易,想必手腕不差。若能依江湖规矩,和平解决,自是极好的,哪怕出点血吃点亏,亦无不可。”
罗素嵘观察父亲脸色,试探道:“若是我们与白莲教互为友好之睦邻,区区一趟红货,想必”
罗逸舟眼色一厉,瞥他道:“真传师兄方才已有定调,你若想扔了崆峒派的大旗去投魔教,只管自己去便是,不必管姐姐爹爹了。”
罗素嵘闻言一急:“父亲说的哪里话,儿子怎会只是师伯辈分虽高,年纪却轻,未必就有什么深刻见解”
“住口!”罗逸舟一掌拍在茶几上,吓得儿子当场跪了下来。
“父亲息怒!”
罗逸舟起身指他鼻子骂道:“我平日真是对你太骄纵了!
你可知就凭你这句话流传出去,便足够令我的师兄弟们一齐将我逐出门墙?!
你铁师伯乃是我追魂门一门上下唯一的真传,便是板上钉钉的下代门主,也是你能置喙的?”
“儿子不敢,儿子不敢”
罗逸舟哼了一声,甩着袖子负手道:“我知道你不服气,都是同龄人,你这公子哥儿凭什么要对人家毕恭毕敬的,对不对?”
“我最了解恩师了。他老人家心中有刺,若不是遇见非常之人,绝不会这般突兀地收下个亲传弟子。”
“这位铁师兄必定是天下少有的才情横溢之子、灵气毓秀之种。”
“此时或许武功不显,德才不彰,然二十年后呢?他最次也是今日之追魂门主的地位。”
“彼时我已老迈,你为英山之主,将何以自处?”
罗素嵘将父亲的话听了进去,不由发了一背冷汗,深感父亲计较之深远。
“儿子明白了!”
“铁师伯方才说得真好。”
另一边,罗素纨正引着铁意穿梭于庭院回廊之间,言笑晏晏,颇为欢喜。
“那白莲教起势迅猛,旬月间便占下半个蕲州。英山就在左近,我们洞若观火,察知局势,人心居然便浮动了起来。”
铁意笑道:“是不是有人在想,白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