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劲他是真使啊!
然而到了如今,在铁意持续突飞猛进的骇人进步速度之下,孟准的拳掌,也有些不够看了。
铁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亲近道:“前两日的伤如何了?这几个哥儿是装的,你身上才是真的不爽利。”
孟准回拳在自己胸口嘭嘭擂了两下:“早没事儿了,师哥手下劲道最是把控精准,我就没怎么伤着!”
又沮丧道:“铁师哥,是不是我太没用了些,已经陪不住你了?”
陈师弟感叹道:“铁师哥,如今钟离师兄不在,要我说,你要么去寻祝师姐,要么如今这年头哪座山头没有邪教土匪,你再求求师父,也带咱们兄弟一道去外头闯荡闯荡呗~”
铁意想了想,摇头道:“咱们这些人每日除了练武就是吃饭睡觉,万事不管。
门中这么大的摊子,里里外外都是祝师妹操持,她还得侍奉师父、教育小妹,委实够忙了。我再打上门去,岂非不当人子?”
“至于师父那里嗨,再说吧。”
冯远声这恩师哪里都好,就是对弟子有些太过谨慎,管束甚严。
不唯独铁意,这些记名弟子来学艺期间,也是坚决不许随意外出的。
“师哥——!”
众人正说着话,一个双螺髻的小姑娘噔噔噔跑进了校场,老远便呼喊着直奔过来。
周芷若甚是知礼,近前停步后挨个问了几位师哥好,这才对铁意道:“师哥,前厅来了客人,祝师姐叫我来寻你过去说话。”
“客人?”铁意问道:“是鄱阳帮来的客人吗?”
他心中想着,能来追魂门找他的,想必只能是九江故人了。
小芷若却摇了摇头:“不是呢,我听他们提到了纪妈妈。不过那些人瞧着挺狼狈,想必路上不靖,遭了什么风波。”
“哦?”铁意一时也猜不透这是什么路数,“那便去看看,莫叫人家久等。”
兄妹两个辞别众弟子,一齐往前院儿而去。
进了堂门口,铁意打眼一扫,便知芷若所言不虚。
客座上等着一伙汉子,其风尘仆仆却不必说,这年月出趟远门,除非内功深湛到蝇羽不落的大高手,谁也没法干净清爽。
关键在于,这伙人个个眉头不展,郁气深重。
而且,明明一个个都是气血鼓胀、手生老茧的练家子,可却没一个人带着兵器,这是走得什么江湖?
见铁意进来,一个领头的中年汉子起身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