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听说了吗?”
几个年轻弟子聚在梅花桩阵的阴影面躲避秋老虎,正挤眉弄眼地窸窸窣窣说小话。
“听说什么?”
“就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真传,前几日刚随门主一道回来那位据说是冯门主在鄱阳帮藏了多年的私生子哩!”
“你就胡扯吧!”这是个脑子清楚的,反问道:“冯门主若有儿子,藏着做什么?”
“那你不管!不然那人为何从不与我们一起出操?日日都有门主贴身指导?”
又有好事的起哄道:“那另一位呢,不是还有个小女娃吗?难道咱们门主居然儿女双全。”
“嗨,那就是个记名弟子,交给祝师姐带着的而已,不可同日而语”
他正摇头晃脑地故作高深,忽觉面前一黑,睁开眼发现同伴们都站了起来。
“诶,这梅花桩够高了,你们不必为我遮太阳,忒客气了也我说”
他咧开嘴贫了两句,却无人应声答话,顿时感到后脖颈有些发凉。僵硬地转头一看,立时如只鹌鹑一般低头乖乖立正了。
“祝师姐”众人一齐低声见礼。
这位祝瑛师姐不仅是内门弟子中年长之最,且出身寒微,与哪一家都无牵扯,向来只在门主跟前听教。
她这般背景,行事便一贯直来直去,不须看哪个的面子。是以,在此学艺的弟子最是怵她。
祝瑛寒着一张脸:“我竟然不知,操练功课,竟然还有躲太阳的闲工夫?门主不过外出了一趟,尔等便懈怠至此吗!”
她扫视一圈,见无人敢答话,便即说道:“不拘是练哪一门功夫的,有一个算一个,今日全部多罚一倍,都给我到太阳底下去!”
“谨遵师姐号令!”
祝瑛收拾了这帮小的后越想越气,转道径往师父院儿里去。
进门见铁意在庭中顶着烈日站桩搬运内功,不敢高声打扰,轻声来到廊下冯远声耳边,絮絮分说了一阵。
冯远声听罢一笑:“说来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祝瑛皱眉问:“恩师此言何意?”
冯远声答道:“这些记名弟子,毕竟都是家里正经托关系奉束脩,才得以进门学上三年的。
为师出去月余,回来后也对他们不闻不问,有些不应该了。”
他如今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铁意身上,连同样天资不差的芷若都只能教给祝瑛代师授徒,确实没顾上这茬。
祝瑛却道:“这些弟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