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丁敏君哼道:“少在这里假惺惺!纪师妹,我告诉你,你的事儿发了!”
纪晓芙道:“师姐说话,怎叫人好生费解?不知师妹有何处得罪?”
丁敏君叱道:“少在我面前装得像朵无辜的小花!你的底细我早查清楚,已快马传信门中,等到师父面前,看你还能不能耍这些糊弄鬼的把戏!”
纪晓芙本就皮肤雪白的脸上霎时血色尽褪。
冯门主与刘帮主一齐到了铁意身边,见他全须全尾,不禁喜上眉梢。
冯远声一扬下巴,问道:“峨眉这是什么戏码?”
铁意“呃”了一声:“说来话长,也说不清楚。”
刘帮主不管这些,只追问自家大义子如何了。
铁意抬手一指偏房:“大哥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还须将养,就在那”
正说着,那门边忽地探出一张灿烂的小脸儿,向外一张望,兴高采烈地高声叫道——
“娘亲!”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院里所有人一瞬间齐齐收了声,气氛顿时冻结了一般。
只有不悔洋溢着喜悦,一路蹦蹦跳跳冲向了纪晓芙。
“娘,你终于回来了!”
丁敏君愣一愣,忽地抑制不住地扶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纪师妹,你还有什么话说?!”
冯远声与刘帮主惊异的目光,在纪晓芙与不悔身上来回跳动。
这这可真是劲爆了
他们二人可是知晓纪晓芙与武当殷梨亭有婚约的。
那这孩子哪来的?又是谁的呢?
纪晓芙接住奔来的女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格外艰涩:“不悔最近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听哥哥姐姐话?”
哥哥姐姐?
铁意听了这话,看见随后跑来的小芷若,忽然心生一计。
他踏出两步,大声喊道:“干娘!”
院中顿时又是一静,四个大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铁意。
“不悔妹妹近来乖巧得很,每日都在跟我大哥学认字呢,回头您可好好考校考校她!”
纪晓芙的眼神先是恍惚,接着猛然一亮,面上表情立即生动起来,不经意间轻轻捂住了自家女儿的嘴。
冯远声和刘帮主只觉心里咯噔一声脆响——
坏了!该不会要被峨眉翘墙角了!
丁敏君咬牙切齿地一指铁意:“小子!你叫我纪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