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确定了没什么大事,她也便有心思顾及其他,趁大夫去抓药的功夫出言问道:“这位少侠,不知这伙人贩子是何来历,多少人手,可还有漏网之鱼?”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铁意拍了拍手:“应是东川巫山帮的手下败类,一行七人。江中鏖战一场走了一个,天黑水深,也没看清长相。”
他于是便将今夜事情大略讲述了一遍,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将力战群寇的事迹推在了重伤的刘霄汉头上。
那女子听罢,先是深恨那蒙骗了自己的王婆子,又惊讶道:“这位好汉以寡敌众,虽然负伤却也可称身手不凡,不知是哪一路的高手?”
铁意却不答话,反问道:“这位姐姐,说了这许久话,还不知你是哪一路的女侠呢?”
女子怪异地打量他两眼,低声道:“少侠瞧你样子,比我女儿也大不过四五岁去。我年纪当你半个娘都足够,这声‘姐姐’,恐怕不妥。”
“呃”铁意一时语塞。
他委实是还不适应这个早婚早育的世道。
若是放在自己前世,哪个正当年华的貌美女子愿意被叫声“阿姨”呢?
面儿上瞧着,这女侠恐怕至多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竟就想加辈做自己的妈了。
见他语塞,那女子摇头起身一抱拳:“我母女受了少侠等大恩大德,原不该遮掩什么。只是身负难言之隐,又不愿假言欺瞒恩人,故而失礼,还望海涵。”
铁意起身稍避:“不敢当,前辈请起。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没个难堪的时候。”
那女子听了这话,竟一时失神,口中来回念叨了两遍。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一声长叹,又长揖而下:“我还有一桩不情之请,恳请少侠成全。”
铁意其实已猜到她欲言何事,说道:“前辈请讲。”
女子艰涩道:“少侠营救了小女,与今夜见过我母女的事情,可否可否莫要再告知他人,尤其是”
“尤其是这九江府近来汇聚起的诸多武林人士,对否?”铁意接话道。
“正是!”女子道。
铁意不由叹了口气。有先前赠药之谊在,他便坦荡道:“前辈方才打听我等根脚,想必也是为了这个。明人不说暗话,您若欲向诸江湖帮派隐瞒此事,这时已经晚了。”
女子轻“啊”一声,苦笑道:“果然如此,少侠这般年纪已玄感得真,果然不是没出身的。”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