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不能分开的,小姑娘点头道:“我先与意哥哥一道,爹爹若有知觉,也必定是作此安排。”
于是等船入港停稳,仍遣那人背了刘霄汉,铁意则去将那昏迷的女孩驮在了背上。
上手时他低头打量了眼,果然是粉雕玉琢,相貌上佳,怪不得引得歹人动心。
也不知她妈妈是什么不靠谱的独行女侠,怎么把女儿独自安置在陌生之处?
铁意摇了摇头,叫那开船的贼子先走,提刀跟在后面。
一行人刚下码头,前头便奔来一道人影,扯着嗓子喊道:“哎哟喂我的大爷们诶——!”
胡老四跑近了一看认出来人,嘴里嘶嘶道:“娘诶,三儿哥,背上是哪位爷伤着了?”
他心里嘀嘀咕咕,颇不自在,暗道:怎么着?这几位爷还叫那人把牙给崩了?
纵然那小伙子是个练家子,也不至于叫人背回来吧?可别又迁怒到我头上来。
“说话呀三儿哥!”
他又催促一句,忽然觉着面前之人表情不对,笑得比苦还难看。
心里正发毛时,耳畔忽然听见一声冷笑从三儿哥背后响起。
紧接着,一道雪亮的刀光霎时晃晕了他的眼睛。
“啊!”
胡老四泥地里滚打多年,闭着眼睛一转身便欲脚底抹油,可才跑出两步便觉背上一阵剧痛袭来,当即扑在了地上。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喊道:“饶命!饶命啊贺爷、齐爷!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忘了跟你们提那船上有个小子好像练过武,我!”
“原来是你没告诉他们啊,我说他们临死之前怎么一个个都惊骇万分的。”
背后蓦地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嗓音。
胡老四闭了嘴,奋力转过头来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少少侠你你你!”
铁意嘴角一扯,轻笑道:“托你的福,我把你的那些爷爷们都弄死了。”
胡老四浑身一颤,用力咽了口唾沫,赔笑道:“小人小人不敢居功,不敢居功。”
“不不不”铁意却摇了摇头,“功过分明,你的确帮了我一手,还是要奖赏的。”
他提起单刀架在这泼皮的脖子上:“我原本在心里发了誓,一定要杀回来将你这厮大卸八块,少一块儿都不行。如今你既有功,或可稍作抵偿”
胡老四顿时急了:“使得使得!多谢少侠饶”
铁意直接截断了他,想起惨死的周叔,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