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意竟然主动登板,反向上方杀去!
尔等才是被跳帮的那一方!
那提刀的汉子放罢厥词,刚把一只脚踏上跳板,铁意便已如马踏飞燕,登身而上。
金蝉内力在铁意双腿少阴经脉中振翅来回,赋予了他远非一个少年所能拥有的运动能力。
踩上艨艟的一瞬间,他挥叉横扫,逼得那提刀汉子一个趔趄狼狈滚开。
而后在船舷一踩飞身而起,双手紧紧握住叉杆,居高临下挥出一记力劈华山。
他虽没学过枪法,却也能将其当作一条哨棒使出些最朴素的用法。
只要力道足够,一条有分量的棍子抽在人脑门上,怎么也能开个红瓤的瓢出来!
铁意这一下携浑身下落之力狠狠挥出,若是砸实在了,便是头水牛也能给它放翻了去。
那提刀汉子刚刚翻起身来,眼看躲避不及,只得抽刀架了起来。
边儿上一人大喝了一声“贺爷”,也提水火棍架了过来。
铁意不管不顾地一叉劈下,兵器相交发出一声折磨人听觉的剧烈震颤。
他只觉手中叉杆只欲挣脱而去,两手虎口霎时渗出血来。
然而铁意深知,此情此景已是搏命之时,不由双手加力死死握紧,再是疼痛也不能丢了兵器。
他“啪”地一声落在船上,双膝微屈便运桩功稳稳站住。
再看对面二人,那姓贺的单刀已不知飞脱去哪里,正捂着右手龇牙咧嘴。
另一人棍头已在刚才与叉尖的碰撞中被砸烂,似乎正一脸惊异地望着铁意。
另还有两人却已站上了跳板,一个络腮胡子大声吼道:“三儿操好了船!我们去救七哥和小吴!贺少爷,那小孩儿便交给你们了!”
贺少爷摁着自己发麻没知觉的右手,头也不回地说道:“放心去!别伤着了老子的金凤凰!”
他死死盯着铁意,张口骂道:“兔崽子你”
铁意哪里耐烦听他喷粪?
见那二人跳下船去,他心里已急得疯了。渔船上一个伤员一个幼女,却如何对付两条大汉?
于是铁意毫不停歇地挺叉便向前刺,那贺少爷半句话憋在嘴里,连忙后退闪避,口中叫道:“拦一拦他先!”
另一人驱棍架来,极有章法,虽是半烂的棍头,可却甚为精准地点在叉杆半身。
铁意顿觉如青蛇被打了七寸,手中长柄再难使上力道,被对手棍子架着,向一边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