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林木还真就不吃激将法,他往后一躺随意道:“我不行,你行吗?”
“我不行。”
黛莉亚坦然承认了。
“那我行。”
林木又坐直身子,看向安娜说道:“安娜,能麻烦你帮我去实验室取定位器模型吗?”
安娜机械般地扭头,左看看黛莉亚,又看看林木。
“师兄。”
安娜也往沙发上一靠,“我晚上吃的太少了,感觉有一点低血糖,让她去拿吧。”
她如同国际米兰般的防守竟然都能被黛莉亚突破了。
要是自己离开了。
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安娜说着又看向黛莉亚身前,明晃晃的简直是大杀器。
她不确定林木能否抵抗得住这种诱惑。
所以必须要看着!
“我不知道实验室在哪。”
黛莉亚理直气壮地拒绝了。
“那我自己去拿吧。”
林木正好想出去抽根烟,放空下过度思考的大脑。
安娜下意识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黛莉亚反问:“你不是低血糖吗,还是坐着吧,我跟着去就好了,还能顺便认路。”
安娜大惊失色。
她原本以为黛莉亚是个不谙世事,只知道埋头研究医学的女医生。
谁成想这么有心机?
三言两语就抓住了自己的语言漏洞。
原来之前都是伪装吗?
安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快炸了。
“那就走吧。”
林木站起身。
安娜经历短暂的慌乱后,表情恢复到甜甜的笑,还露出了两颗虎牙,“师兄,晚上查了那么久资料,我都饿了!”
遇事不决,直接撒娇。
这是她从老师那里学来的独属于关门弟子的绝招。
“伍德这个人啊,他在手术室里的时候,好像永远冷静、精准、不会犯错,那是他最好的状态。”
“可你知道这种状态怎么来的吗?”
那天罗伯托-莫奇尼笑容和善,“因为在手术室里,一切都有规则,解剖结构在哪里,损伤在什么位置,该用什么术式”
“就算有可能的并发症,也都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伍德害怕不确定的东西,而撒娇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