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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都流了汗。
他全神贯注地通过系统能力钻孔,让导针由背远侧向跖近侧倾斜。
每一毫米都走得很艰难。
“c臂机。”
当他看到两枚导针在骨折断面形成交叉,且两枚钉道没有互相贯通、顶死时。
林木长长松了口气。
要是中国篮球的未来毁在自己手上,啧啧估计他连国都回不去。
说不定还有激进的人能去把他祖坟给刨了。
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
其实林木对于所谓的狂热球迷很不感冒。
也许因为他的立场不同。
他身为医生,知道任何手术都存在风险,有些还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如果因此受到舆论甚至现实的攻击。
那
林木没有再想这个问题。
他认真地拧入第一枚钛合金空心加压螺钉,把螺钉深度控制在刚好穿透对侧皮质,这样不会刺激到足底的软组织。
等两枚螺钉交叉固定完成。
c臂机一扫,骨折端加压牢固,无分离、无旋转,静态下固定强度绝对远超单螺钉。
众人都看呆了。
“我们好像参与了全球首个第五跖骨骨折双螺钉固定术?”
史蒂芬喃喃自语。
“我已经等不及想看患者康复后的运动表现了!”
其他人也跟着说道。
“师兄就是厉害!”安娜露出两颗小虎牙,可惜藏在了口罩里。
林木笑了笑没接话。
“安娜你给患者冲洗下伤口,注意把碎骨屑清理干净,避免术后异物刺激形成炎症。”
林木则是退后两步。
这台手术对精准度的要求太高,钻孔不像是acl双束重建术那样,可以一步到位钻出合格的骨隧道。
跖趾关节的空间太狭小了。
安娜连忙走上前,认真地清洗创口。
虽然她力气大。
可不代表她做事不细心,相反,无论是在论文的编写上,还是在实验或手术中,她都能沉下心来做好每个细节。
林木看着安娜的操作微微颔首。
老师的关门弟子水平确实不错。
安娜跟自己学了也快两个月了,进步速度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迅猛!
“师兄,缝合也我来吗?”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