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忽然问道。
“是的。”
林木点点头,“这个区域血供天生不足,骨折后营养和修复物质难以送达,从而导致细胞生长缓慢。”
但自己能像看到半月板白区和红区那样。
看到缺血区域。
所以他可以做得更加精准。
“可以缝合了。”
林木这次选择了自己来。
allgower-donati褥式缝合术,林木以前就练习过很多次,因为它是骨科手术中应用最多的缝合方式。
特别是在跟骨骨折、胫骨骨折等高张力切口处。
跟传统垂直褥式缝合不同,它出针时不穿透对侧表皮,而是停留在真皮层内潜行。
林木以前可能还做不好。
可关节镜手术做了那么多,手稳了,心静了,就能做好了。
对了。
它由于皮缘对齐较为平整,没有翻转和凸起,术后留疤会很小,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手术难度正如林木之前所说的那样。
不高。
等他推开手术室的大门后,看到了焦急等待的朱蒂父母,轻声道:“手术很成功,患者术后第一天就可以穿戴步行靴,在无蹬地的情况下进行保护性完全负重,第四周开始再正式进行物理治疗。”
林木估计朱蒂要想再次跳舞得等到半年后了。
“谢谢您伍德医生!”
朱蒂父母真心实意地说道。
他们不在乎朱蒂能不能继续跳舞,只在乎朱蒂能不能摆脱痛苦,别再每天都疼得受不了却找不到原因。
“这是我该做的。”
林木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这句话,不过未来他应该还会一直说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