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30的二维ri都没法跟师兄比啊?”
安娜小声道。
史蒂芬苦笑一声,“你说的也只能间接推断分层断裂,没法术中看到立体血供和撕裂,我感觉伍德能做到。”
“你们嘀咕什么呢?”
林木问道。
“没什么!”
两人齐齐回答。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相较于斯塔德迈尔的上一位医生。
林木的精准度不用说。
这台手术很快就宣告结束。
林木预估了一下时间。
斯塔德迈尔应该能比希尔早一些回到赛场上,毕竟他还年轻,恢复得要更快,加上除了清理术外,也就半月板缝合恢复周期长。
林木想着忽然发现自己三月份都在做手术。
还有个大罗。
希望给大罗处理完后能轻松点吧。
林木想到明天的比赛,心里升起了一点期待,他也没忘给安娜要张票。
下午萨内蒂就托人把球票送了过来。
一共有三张。
林木都给了安娜让她自己分配,本来他还想邀请老师,但老师对足球没多少兴趣。
年龄也大了,更喜欢安静。
林木只能作罢。
傍晚时分,康复室内。
托蒂感受着脚踝处的金属盘,扶着栏杆咬牙慢慢往前挪。
距离世界杯已经没多长时间了。
原本按照玛利亚尼教授的推断,术后六周他不能负重,需要拄拐;术后八周才能部分负重行走;十二周后才能尝试跑步;恢复到比赛水平则需要十六周。
这样一来。
他要等到七、八月份才能回到赛场。
那时候世界杯早结束了。
在圣拉斐尔医院,林木给他做了手术,可时间还是很紧张。
“要减重!”
托蒂想起早晨起床称重时瘦了15公斤。
这不是在减肥。
而是减轻脚踝的压力,人每减重1公斤,踝关节在跑步时,压力会减少3-4公斤。
“弗朗西斯科先停一下。”
林木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个人,是新上任的物理治疗部负责人。
至于弗兰切斯奇尼被调到行政部门了。
“戴斯蒙德来自瑞士,对神经肌肉康复和步态训练有很深的研究,接下来由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