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银白的表盘时,有点像米兰的天空。
透过表镜还能看到四分之三夹板。
这也是朗格的标志性设计,如安娜所说的那样,表芯是独一无二的。
“帮我包起来吧。”
林木扫了眼价格,不到两万欧元。
不算贵。
虽然如今意大利雇员平均年薪才两万多欧元。
可他现在还真不缺钱。
再加个零都能买得起。
“你去哪我送你?”
林木看了眼手腕上那块布雷尔,心想原主的痕迹正在不断消失,车、表、衣服等等,未来还会有新的房子。
他又想到了回乡时的经历。
瞬间知道了自己到底把什么留在了桐庐。
林木抿了抿唇。
“不用了师兄,我家离得近,走回去就好。”
安娜指向不远处的建筑。
林木嘴角抽了抽,这附近是米兰的心脏,金融和商务核心区。
房子有多贵?
林木之前了解过。
大概八千欧元/平方米,一百平左右的两居室,差不多就得百万欧元。
像林木租的房子在米兰西北方。
那里远离闹市区,房价也不算高。
“师兄要去我家看看吗?”
安娜大大方方地邀请道。
林木摇头,“明天好几个患者复查,等下次有机会吧。”
说完他就坐上自己的阿尔法罗密欧离开了。
回到家检查了下邮箱。
意大利终于通过了临床试验申请,林木给傅豪强等人发了邮件,邀请他们三月份来参加启动会。
林木又给阿姆斯特丹运动医学中心发去邮件。
主要关于托蒂。
等托蒂手术急性期过后,就要注射prp,也就是富含血小板源性生长因子的血浆。
其实他本来准备在术中注射的。
可考虑到国际反兴奋剂组织刚发布的一条规则。
像prp技术,如果是用于医疗领域,可以事先向他们报备。
如此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放宽。
“prp已经慢慢进入医学主流视野了。”
林木很乐意见到这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