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的极限是多少。”
林木问出来才发觉不合适,看来自己是真的累了,“不好意思,当我没问。”
“这有什么的?”
伊辛巴耶娃露出了个自信的笑容,“他们预测我最高能跳515米,但我认为我能多跳50厘米,甚至更多。”
说到这里她扭头望向餐厅外的湛蓝天空。
“没人能预测到我的极限,我也不想给自己定极限,只想跳得更高更高。”
伊辛巴耶娃此刻仿佛在发光。
给林木都有点看呆了,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顶尖运动员都很有自信,甚至有些盲目。
两人又聊了会其他话题。
林木发现伊辛巴耶娃好像还挺狂野。
喜欢开快车。
之前开一辆测试款的跑车飙到220公里的时速。
相当于什么概念。
许多家用车的时速表上限就是220k/h,而且大部分还不一定可以跑到极限。
这个速度下要是撞了
伊辛巴耶娃还喜欢高空跳伞等极限运动。
但也仅仅是喜欢。
作为一名运动员。
她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不能随意地做想做的事。
当然。
也跟伊辛巴耶娃把跳高当成此生最重要事有关。
“伍德你呢,喜欢什么?”
伊辛巴耶娃好奇道。
她总觉得林木身上蒙着一层神秘的外衣。
看不透。
因此心里面像是猫抓一样总想了解更多。
“我吗?”
林木吃了口清爽的沙拉,“我喜欢把病人治好,看他们不同的样子,还喜欢车喜欢表,我喜欢的东西蛮多的。”
“怪不得你是医生呢。”
伊辛巴耶娃被林木的直截了当给逗笑了。
一顿饭吃的还挺愉快。
两人分开后。
林木要继续自己的执医生涯。
伊辛巴耶娃则是瞄准了新的一年,二月的伯明翰室内田径大奖赛。
回到家里的林木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等他第二天来到圣拉斐尔医院。
给阿萨莫阿做了检查,这名德国国家队的黑人,也就可以正式出院了。
按照林木的估计。
阿萨莫阿赶上世界杯肯定没问题,甚至四月份就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