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常骨皮质在ri上应该是连续的低信号带。”
林木补充了一句。
虽然他并不用看片子。
但这确实是基础知识。
随后他又给赵蕊蕊做了活动度检查和肌力评估。
“手术方案大致确定了,首先是右膝关节镜清理术,精细处理下你的半月板、滑膜、软骨和游离体。”
林木说话速度放慢,让赵蕊蕊能听清,“然后是自体髂骨取骨加移植骨不连区,最后是本次手术的最关键地方,也就是我们之前说的胫骨髓内钉固定术。”
众人听着林木平淡的语气。
像是在讨论早上喝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
人都麻了。
即便他们之前跟林木开过线上会议。
可一次性做三项高难度手术说出来还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接下来我会跟三院医生讨论下具体过程。”
林木给了赵蕊蕊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赵蕊蕊轻轻点头,她今年二十四岁,放在普通人里,其实还很年轻。
每天也不用想太多。
可在中国女排国家队,她的年龄并不算小。
都已经当主力几年了。
“那我能赶上明年十月份的锦标赛吗?”
赵蕊蕊还是问道。
八月底到九月初是国际比赛日,而对于各队队医来说,他们在短暂的轻松后,将会变得更加忙碌。
而林木则是在这段时间,时不时去看望下雷科巴。
现在雷科巴正处于急性期,需要先抗炎,等肌肉恢复,才能正式治疗。
急也没办法。
一直等到九月八日,雷科巴才下了床。
他轻轻活动着左脚腕,以往每次受伤之后,那种麻木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酷似错觉的灵活感和力量感。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那么接下来要干活了。”林木按压了几下手指,只听咔嚓咔嚓作响,听得雷科巴眼角直抽。
“伍德,没问题吧”
雷科巴喉结滚动了几下。
“看你说的,我有行医执照的好吧。”林木嘴上这么说,还是把物理治疗部的弗兰切斯奇尼,还有国米的希尔瓦诺-科蒂叫来。
所谓的瘢痕,不止身体外部,肌肉内部也有。
而对于职业运动员来说,肌肉内的瘢痕更麻烦,因为它们就像打了结的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