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内宅妇人,这种姿势林黛玉也只从荣国府里的王熙凤身上见过。
偏过头去,林黛玉实在不忍直视。
半晌,李宸终于开口,“恐怕师父是看出了什么,认为太子已经没有机会继承大统了。”
“泰安帝又想让师父作为太子一党的中流砥柱,以此清断国事,抵挡其他皇子。”
“如此一来,师父的处境当真艰难,亦如丞相旧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但眼下师父怕是也受了影响,用心考量了家族,也就是你,所以选择和我两头下注,谋求一条退路吧。”
顿了顿,李宸眉间皱得更紧了些。
“只是我想不通恩师为何会觉得四皇子值得投资?此人素来不显山不露水,也未有大的动作,朝中的人脉更是个未知数,待人又刻薄,莫非……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李宸相信林如海不会有心欺骗自己,事情便只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
林黛玉也点了点头,觉得李宸的推理合情合理。
可绞尽脑汁又想不出什么下文,唯有叹气,懊悔道:“早知方才再多问父亲几句了。”
李宸提起茶壶,替她斟了一杯,推过去,安慰道:“这事不能怪你,有些话题太敏感,端不到台面上。即便你问了,师父也未必会答。”
林黛玉微微颔首,接过茶盏后轻抿一口,再抬眼实在忍不住对李宸道。
“你能不能把腿并起来?好歹你也扮演我的模样一年有余,坐态步态总要学得像些吧?”
李宸讪讪一笑,放下腿,将裙摆收好,双腿并拢,规规矩矩地重新坐下。
“这不是跟你在一块,没那么多顾虑了吗。平日里我当然都记得,不然的话早被人挑出毛病了。”
林黛玉白了一眼,权当听信了他的话。
“那如今该当如何?”
李宸往内院的方向努了努嘴:“朝堂上的事,眼下我们都是道听途说,师父明显也是不想让我们掺和,便暂且搁下,等候消息。”
“如今最要紧的,是你要回去给云妹妹好生道个歉,好洗白我的名声。”
提及此事,林黛玉脸色一僵,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
……
耳房里,
雪雁脱了鞋袜,光着脚丫子,紫鹃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药膏触到红肿的脚趾,又疼得雪雁龇牙咧嘴,时不时便倒吸一口凉气,口中哀求着道:“紫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