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酒坛掼在地上。
酒水四溅,瓷片绷飞,吓得场中客尽皆起身躲闪。
下一秒,薛蟠便指着鼻子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都是江南出来的,眼见薛家生意好了,你就使阴招来抢?断糖料、挖师傅,你还要不要脸!”
胡琦慢条斯理起身,掸了掸衣襟上的酒渍,平和道:“薛大爷这话可不对。生意场上,各凭本事罢了。”
“凭你个囚攮的?你有什么本事?”
胡琦侧身一让,显出背后的贾珍来,“哦,那你瞧瞧这位呢?”
贾珍脸色沉下,“蟠兄弟,醉了便回去歇着,在此撒野成何体统?”
“生意上的事,本就说不好谁抢谁的。若两家能合作,岂不更好?”
见了贾珍,薛蟠先是一怔。
而后回过神来,双目喷火,“珍大哥?你,你跟这起子人搅在一处?难道也是为了薛家的生意?”
“难怪我说这囚攮的,怎得这快摸清了我薛家的底细,便是你在其中作梗?”
“好啊,好啊,为了银子,连亲戚情分都不要了?”
薛蟠最是见不得出卖亲情,换得利益,见得这等场景当即便将矛头指向了贾珍。
“放肆!”
贾珍霍然起身,面色铁青。
“我放你娘的肆!”
薛蟠酒劲上头,什么话都往外蹦,“薛家再不济,也没到卖亲戚求荣的地步!你贾珍要钱不要脸,我薛蟠看不起你!”
胡琦在旁冷笑。
贾珍却是勃然大怒,拍案喝道:“来人!将这醉汉拖出去!”
未几,小二便唤了几名巡防司兵丁冲了进来,两人架住薛蟠胳膊便往外拖,薛蟠却是一路骂骂咧咧。
“贾珍,胡琦,风水轮流转,别以为我家就好欺辱了,待你们当落水狗的时候,看我踩不踩死你!”
一块汗巾塞入他口中,顿时消了声,被送进马车里,载着回了荣国府。
雅阁内,胡琦整了整衣袖,复又坐下,笑着说道:“珍大爷,让您受惊,这薛蟠没甚大本事,倒会撒野。若不是看在您家的情面上,这会儿该扭送衙门才是。”
贾珍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已是恢复平静。
“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胡琦也是点了点头,“珍大爷放心,若他薛家真有本事,能让这薛大傻子来酒楼里闹?也就逞逞口舌之利了,至于生意,我们万无一失。”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