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出来了会直接传到傅医生那边,您可以先回病房去等消息。”
听了护士的话,楚倾禾点点头,道了声谢,便和高美一回病房了。
……
今天楚倾禾要做更精细的脑部检查,贺驰心里总归有些不踏实,还是决定亲自过来医院看一眼比较放心。
父女俩正巧在电梯里相遇。
“爸,你怎么也来了?”楚倾禾看到贺驰,很是惊讶。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我没事,都没有受伤,就是医院让我再观察看看而已。”
“车祸这么大的事情还小!”贺驰打量着楚倾禾,上上下下,看清楚了,“没有外伤,检查做了吗?”
“刚做完。”楚倾禾说:“报告还要等,会直接给到负责的医生那边,她会和几个专家会诊。”
“那就好。”贺驰看了眼高美一,“小高啊,昨晚辛苦你了!”
“贺叔,都是自己人,您千万别跟我说这种客气话。”
电梯到了。
三人从走出来。
恰在这时,一个外送员从楚倾禾身旁经过。
楚倾禾看了眼外送员,并未在意。
……
刚回到病房,护士马上过来敲门。
“刚刚有个外送员送了一束风信子过来,看你们不在,便先寄放在我们护士台了。”
高美一皱眉,“你们这层不是不能轻易送花吗?”
“没有这样明确的规定哦,我们只是会排查一下患者有没有花粉过敏。”护士笑着解释道:“这边温先生有登记,温夫人没有花粉过敏史,所以我们才敢帮忙签收的。”
高美一闻言,走过去接过花,“知道是谁送的吗?”
“外卖员没说,不过有卡片,您可以看看。”护士说完,转身走了。
高美一把花抱过来放下一旁的茶几上,取下卡片,打开——
“愿你余生安康,长命百岁……落款是……y?”
高美一举着卡片,抬头看楚倾禾,“你知道是谁吗?”
楚倾禾走到床边坐下来,神色冷淡:“温羡聿吧。”
高美一:“……你怎么确定是他?”
“y,聿的首字母。”
“你这么肯定?”高美一走过来,看着她,“你就没想过万一是你别的追求者呢?”
“不知道。”楚倾禾耸耸肩,“我也觉得很奇怪,就是感觉是他,但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