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聿站看着那扇紧闭的安全门,颀长的身躯紧绷着。
……
傅允晞到家后,洗过澡,刚打开电脑准备差点资料。
温羡聿的电话在这时打来。
傅允晞接通,“温少。”
“傅医生,你去看过她了?”
“嗯。”傅允晞如实说道:“我刚打开电脑准备查下国际上相关的病例,明天我约了几个脑神经和心理科的专家过去会诊,还要做个脑部精细检查。”
“那她心情怎么样?”
“还算平静。”傅允晞说:“倾禾很聪明,她对自己唯独忘记你这件事,也很快就推断出你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边,温羡聿沉默了。
傅允晞抿了抿唇,思考了下,还是说道:“温少,她现在会这样,我觉得主要还是和之前遭遇的那些事情有关,先前我跟你说过了,药物加催眠,对人体的脑神经肯定是会带来一定的风险,虽然概率极低,但这次的车祸,偏偏就撞上了这极低的概率。”
“所以,她会变成今天这样,说到底,还是我当初执意要选择催眠治疗导致的,对吗?”
“我没有跟她说得这么直白。”傅允晞声音压低了些,“但事实是这样,这个我们合同里,我也有明确注明,当初,我也劝过你,百分之一的风险看着很低,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我记得。”温羡聿声音沉重,“你当时劝我,是我坚持要做,这是我的问题,你并没有责任。”
“您放心,这件事我会保密。”
“我现在只关心,倾禾这样的情况,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吗?”
“这个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一切,要看明天的检查。”
“那明天检查结果出来,麻烦你跟我说一声。”
傅允晞皱眉,“您不来吗?”
“她现在不想见到我。”温羡聿顿了顿,才道:“我会在医院,但我不会露面。”
“也好,您也别太内疚,按照当初她那个情况,您会做出那种选择也是正常的。”傅允晞客观分析:“如果当时没有及时干预,她说不定转变成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对她来说更是痛苦。”
“嗯。”温羡聿说:“挂了。”
……
挂断电话,温羡聿收起手机,打开安全门走了出去。
他来到病房外,看着紧闭的门,却没有勇气进去。
聂承从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