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内老夫人并不在,管家道:“容小姐稍等,老夫人马上过来到,您先请坐。”
容姝坐在了凳子上,管家给她倒上一杯茶。
几分钟后。
门口传来动静声,容姝侧头看去,盛老夫人走了进来,她整个人明显的憔悴消瘦。
直到盛老夫人走近,容姝从始至终没有起身的动作。
保姆扶着盛老夫人入座,盛老夫人摆摆手,保姆告退出去。
管家倒上一杯茶送到盛老夫人面前,“老夫人。”
门合上。
屋内安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茶香。
容姝安静的坐着,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盛老夫人一双苍老疲惫依旧透着威严的眼睛看着她,出声道:“到如今,你算是彻底解脱了。”
当时沈玉容手上的那份离婚协议,虽然被盛廷琛拿走了,但沈玉容留了备份。
沈玉容不相信儿子会出事,但极度的恐惧不安依旧包围着她,她让人第一时间安排人去给他们办理的离婚证,就是防备着,容姝休想从他儿子这里拿走一分一毫。
盛老夫人虽然事后才知道这件事,但既然已经办下来,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容姝忽然笑了一声,笑声轻蔑,“所以呢?盛老夫人想说什么?”
盛老夫人眼眸微眯,呼吸沉了下来。
“在你们盛家人眼底,还真是利益大于一切,盛廷琛出事,你们大概只是为少一个可以给你们带来巨大利益的人而悲痛。”
“容小姐!”管家喝止道,“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容姝淡然地反问道,“说句实话就是不注意分寸?”
管家刚要开口,盛老夫人抬手阻止了他,管家便没继续说下去。
盛老夫人依旧端庄的姿态,只是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厉色,问道:“所以你是在为廷琛鸣不平?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容姝道,“老夫人这话言重了,盛廷琛不需要我为他鸣不平,不管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现在说都没有意义,我不会要他一分一毫,只要他的一切属于美美就够了,如果他真的不再回来,那我会不遗余力的拿到美美的抚养权。”
盛老夫人面不改色,道:“本来是想要弥补你,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容姝,“老夫人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也不需要任何弥补。”
盛老夫人示意管家,管家上前一步,“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