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
应玄子声音陡然提高了许多,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的意味,“你不同意此事那没什么,何故辱我道宗,还是要羞辱我应玄子?”
大殿内霎是一静。
无疑,太清宫主那一番轻飘飘的言语,相当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应玄子和整个道宗的脸上。堂堂道宗掌教之女,东玄域顶尖的天之骄女,岂能与人做小!
这种事如果传出去,道宗颜面何存!又将他那女儿置于何地!
“何必动怒,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那徒儿绫清竹与江尘的婚约,数年前我便亲自为二人定下,江尘其后再娶,后来者自然为次,这是礼数上规矩,而不是什么羞辱。”
面对应玄子的怒火,太清宫主神色波澜不惊,从容回应间,心中反倒有些好笑。
近些年来,宗门中关于她那徒儿和江尘的事虽有一些言语传出,但一直未曾真正明确,看来是要寻个时机,将此事昭告宗门上下。
不然的话,会不会再有应玄子这样蒙在鼓中的人那怕是很难说。
“绫清竹,你那位弟子……?”
应玄子声音中浮现出一抹错愕之意,不可置信的看着太清宫主。
“不错,她二人之事只是我未曾公布,你不知晓罢了。”
太清宫主点头应道。
“据我所知,你九天太清宫历代嫡传弟子,皆是宫主之选,从不会嫁于他人……”
应玄子目光狐疑的看着太清宫主,脑海中思绪翻转,回忆起了一些久远之事,那是他已故的师尊所言。九天太清宫传承已久,那岁月比元门和他们道宗都要漫长,有些不成文规矩,在这东玄域从来都不是秘密。
古往今来,多少年来,九天太清宫的宫主传承有序,还从未有哪一位嫡传弟子嫁于他人。
嫡传弟子,在九天太清宫最为特殊,乃是将来的宫主人选。
“凡事总有例外,江尘与寻常男子不同。”
太清宫主轻咳了一声,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太上之力涉及宗门核心传承,即便是宗门一些高层长老都不知情,何况应玄子一个外人。
“例外……”
听到太清宫主的这一回答,应玄子眸光思索了下,随即温润如玉的面庞上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
“倘若真是如此,那这一桩亲事,我更应该坚持一二。”
“能让你九天太清宫打破规矩的人,自你宗传承以来,怕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