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阳玉佩,在大炎王朝这等弹丸之地,不存在什么风险。
如果非要说有,那也是他按耐不住了而已。
“师兄若有要事,不必相送,我自己回去便是。”
看着江尘那伸出来的手掌,绫清竹突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娇躯轻颤了一下,有些委婉的言起。这般大庭广众下他这位师兄还顾及一些颜面,但若是到了那无人之地……
现在的她,还没有那样的准备。
不得不说,上一次二人分别时江尘的所作所为,给绫清竹留下了一种难以磨灭的印象,因为那已经不算是简单的轻薄。
“你很怕我…?”
静望着身形不觉后挪了一些的绫清竹,江尘笑了笑。
绫清竹算是极为传统的女子,其心中矜持不是寻常女子所能相比,如果不是他主动一些的话,他毫不怀疑,直至今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进展。
而这也就是没有一步到位带来的麻烦,有些事情在没发生前,总会有很多忐忑情绪,顾忌很多,多年苦修的太清决、太清宫主,都是他这位师妹需要考虑的方面。
“没有&183;……”
似乎是怕江尘误会什么,绫清竹咬牙为自己辩解道。
“没有就好,我这次只是送你一程而已。”
“放心,这一次,不会对你如何,真想要做什么,你不觉得在这大炎王朝,时时刻刻都是机会?”见绫清竹那略显局促的模样,江尘唇角笑意更深,手掌轻轻擡了擡,再度示意的同时,自我辩证了一下。
绫清竹虽是清冷出尘,心中孤傲,可比九天仙子,但并没有脱离正常女子的范畴,内心深处,依然有一些小女子的羞怯和怛泥,只不过,这种情绪波动很少流露,外人永远无法所知而已。
“师兄说话算数?”
绫清竹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那一双清眸中,仍是有一些迟疑。
男人的话,最为不可信,尤其是他这位越发肆无忌惮的师兄,而师父远在九天太清宫,她也不可能因为这等事,将之呼唤过来。
“这一次说话算数。”
江尘脸上笑容依旧,组织了一下语言,并没有将话完全说死。
有些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习惯了才有改变,不然不要说绫清竹,就是他也觉得有些尴尬,只是相比于他这位师妹,他心中所谓的尴尬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是占便宜的人。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