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寒冰之力————”
江尘面色凝重,却並无慌乱,他心中很是清楚,寒冰祖符的考验並非是要毁灭他,而是祖符自身,或者说是这片天地,在审视他是否有资格成为寒冰祖符的掌控者。
“来吧!”
江尘心念一动间,隨即缓缓闭目。
以他对这片天地的亲和力,领悟寒冰之力没有任何困难,况且,寒冰祖符的本源之力他炼化过一些,先前归还,不仅是为了让寒冰祖符变的圆满。
更多的则是让他与这寒冰祖符真正建立起一种密切的联繫,时至此刻,他不需要担心什么。
至於能否抵御这种极致的寒冷,在这种状態下参悟寒冰之力,那更是不用过多考虑。
倘若连这一痛苦都承受不住,何谈炼化寒冰祖符,成为那真正的强者,更是笑谈。
嗤嗤!
隨著江尘彻底放开心神,不以任何力量强行抵御那彻骨的冰寒,那无数道极寒冰刺在恍惚间便是穿透了江尘的身体,那足以冻结本源的寒意侵入了其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啊——”
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瞬间爆发!
冰刺接踵而至。
那是一种灵魂被寸寸碾碎,却又被投入极致冰寒中的极致折磨。
江尘身体剧烈颤抖著,稜角分明、俊美如玉的面庞扭曲开来,在短短数息,整个身体表面便覆盖上厚厚的幽蓝冰层,意识似乎都是要彻底凝固。
紧守著心中最后一丝清明,江尘咬牙硬抗,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自己如何来到这片天地,那种对力量的渴望,穆红綾的痴缠,冰主残念那复杂神情,他那位师妹临別之时————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却又悄然流逝。
在那极致的痛苦中,不知何时起,江尘仿佛是听到了到冰川移动的轰鸣,见到雪花凝结的轨跡,感知到了天地万物在寂灭中孕育的微弱生机————
无数关於寒冰之力的奥秘,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烙印进了江尘的意识深处。
如此这般,又不知过了多久,江尘心中意识才渐而活络起来。
现在的他能感觉到,相比於一开始接触这股寒冰之力时,他对於这股力量的容纳度提升了不止一筹。
那足以冻彻天地的寒冰之力,虽然依旧寒冷,但已经难以让他再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痛苦。
“还不够————”
江尘紧闭的双目微微颤动著,覆盖在其身体表面的厚重冰层发出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