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无尽寒意的声音,如同万年冰风暴般猛地自这片封锁的天地中响起,迴荡开来。
那声音冰冷彻骨,带著滔天的愤怒,但却似乎夹杂著一些复杂情绪,有如积攒了万载的寒冰瞬间爆发。
而隨著话音,祭坛中央的无形符文剧烈波动,无尽寒气疯狂匯聚间,竟是凝聚成一道实质化的倩影。
女子身著一袭蓝色宫裙,秀美的容顏中带著一股冷艷高贵之气,肌肤如雪一般白皙。
一道清晰的冰蓝色符文,宛若凝结的霜花,凝结於其眉心,使其宛如冰雪中的仙子,无形中散发著一种冰冷的美感,令人一见难忘,却又生不起任何褻瀆之意。
“冰主————”
江尘宛若黑濯石般澄亮的眸子一动不动,凝视著这道非常熟悉的倩影,心中埋藏的诸多不解再度浮上心头。
恶贼,这绝不是什么好称呼,冰主这般称呼於他,此前更是言及那不知所谓的下作之事,其中种种,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听的出来,不管冰主声音有多么愤怒,多么寒冷,都是没有任何杀意,其特意留下祖符机缘,更是一种友善的信號,而这些矛盾之处结合下来,怎么看,都是有些蹊蹺怪异。
“今日你既然能来到此处,那这寒冰祖符你拿去就是,不过,我二人之间的约定,你这恶贼可不要忘记————”
冰主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中滔天的愤怒却仿佛潮水般退去,只余下一种深埋於万年寒冰下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轻轻一言间,冰主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那眼神穿透了时空,竟是带著无尽的嘱託与一丝难以捕捉的脆弱。
“是何种约定?”
江尘眉头紧蹙,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上一次相见冰主时,冰主便同他说过这些,但他並没有得到什么头绪,而今日在这寒冰祖符之前,又是如此。
真不知是怎样的约定,但看冰主这样子——
“你这恶贼会明白的————”
冰主並未给江尘追问的机会,轻飘飘一言后,其身影便开始急速变得透明、
虚幻,隨后化作一缕缕寒气如同风中流萤般点点消散,重新融入那枚缓缓旋转的寒冰祖符之中。
“真是莫名其妙————”
“看来待应欢欢轮迴觉醒,记忆完全甦醒后,到是要问个清楚,过去、现在、未来这种时间维度————”
江尘目光微忖,眼神不断变换著,隨即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