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双清眸上微微颤抖的睫毛彰显著其內心的波澜。
对於綾清竹而言,在九天太清宫多年,还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窘境。
而这一切的原因,或许都要归根於其师父变化太快,前后与其教诲反差极大,让尚且还处於少女时期的綾清竹一时难以接受。
至於江尘虽是主因,但太清宫主若是不说出这等言语,那一切无疑是可以相安无事。
“宫主之意,江尘定然遵循,只是此事终究非江尘一人之事,还要看清竹师妹的意愿,不可强求。”
“但倘若是因太上之力,依江尘看来,宫主大可不必如此,以清竹师妹的天赋,未来只要静心苦修,仅凭自身,参悟太上,那不是不可能的事。”
江尘略微沉吟了下,並没有表现出的多么意动,正声以应,將选择的权利交到了綾清竹身上。
有了太上感应诀,綾清竹对於他的助益已经很少,但他能得到此等法诀,离不开太清宫主和綾清竹这对师徒。
况且单以美色而论的话,能拒绝綾清竹的人应该都算是圣贤之辈,而他並不是这一类型的人。
其未来姿容气质如何,现在便是可见一些,他这血气方刚之人,说对其纯粹的不动心,那显然是有些虚假。
有没有太清宫主这位转轮境强者,綾清竹这位师父的真正首肯和同意,在对待綾清竹的观感上,终究是两回事。
实力不如人,就不该有別样的心思。
而现如今其师父太清宫主这般言明,一切因太上起缘,因由充分,其意真假非常明了。
这种机会,在这天玄大陆,除了他不会有人再有,真若错过,那也可能就是真的错过。
故作清高,未来倘若再吃回头草,那便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江尘的一番回应,太清宫主目光柔和了许多,轻轻唤道:“清竹,你且过来。”
將二人谈话听的一字不落的綾清竹,清眸略显呆滯间莲步轻移,走到了太清宫主身侧。
“符祖大人留下的机缘,既选择了江尘,其自身又拥有太上之力,修炼天赋更是远胜於你,宗门未来可期,你二人结合,是为天意。”
太清宫主轻轻拉起綾清竹纤细如玉的手,那刚刚同面对江尘言谈的肃穆面庞,瞬间慈和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
亲疏有別,哪怕江尘天赋惊人,拥有太上之力,事关天地,在太清宫主眼中,其份量终究是比不得綾清竹。
而这何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