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铁交鸣炸响!
两枚雪亮的大洋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凌空击中激射而来的铁蒺藜。
碰撞处火星迸溅,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铁蒺藜受力偏转,“噗噗”两声没入浑浊的江水中。
而那两枚大洋去势竞未尽,划出弧线。
“铛铛”撞在铁甲船的船舷上,留下浅浅凹痕,随即也坠入江水。
“原来还有两手。”
老者干瘪的嘴唇扯出一抹冷笑,枯瘦如鸡爪的手缓缓按上腰间刀柄,骨节发出轻微的“嘎巴”声。“但这也不是你在本官面前放肆的底气。
念你年幼无知,现在跪下磕头。
自断双臂,本官或可留你全尸。”
“哦?那我还有两手呢,不止会弹大洋。”
陆景安语调轻松得仿佛在闲谈,但眼神已冷若冰霜。
“您这位前朝的官儿,也帮忙品鉴品鉴?”
话音未落,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腕极细微地一抖。
又是两枚大洋呼啸而出,但这次速度更快,轨迹更加刁钻诡异!
它们并非直射,竞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借力。
划出两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一左一右。
绕过老者下意识的格挡姿势,直射其左右膝窝!
老者面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对方暗器手法如此精妙诡异,欲闪避已迟。
他脚下步伐刚动,两枚大洋已到身前!
“砰!砰!”
两声闷响,如同重锤敲打在老牛皮上。
大洋结实击中膝窝要穴。
老者只觉双腿骤然一麻,关节处真气运行瞬间滞涩。
气血逆冲,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栽。
“咚!”
双膝重重砸在坚硬冰凉的甲板上。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膝盖处的袍服甚至震起一小片尘土。
陆景安远远的看着说道:“论下跪磕头,果然还是你们这套更熟练。
跪得又快又丝滑,想必是祖传的手艺,深入骨髓了。”
“你一!!”
老者从牙缝里挤出嘶哑暴怒的低吼。
双目瞬间充血猩红,额角青筋暴跳如蚯蚓。
奇耻大辱!
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更何况是来自一个短发西装、不伦不类的小辈!
他猛地一拍甲板,碎石飞溅,身形借力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