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竞据关统领所言,此船原也是他们盯上许久的目标。
此番出力甚多。
当然,陆署长和贵属下的功劳,胡部长和关统领都记在心里。
只要陆署长行个方便,胡部长事后定会给予陆家。
给予阴山水巡署丰厚的补偿,无论是军械、拨款还是其他方便,都好商量。
您看,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岂不美哉?”
陆景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嘴角那点礼节性的弧度也消失了:
“范秘书这话,陆某听不明白了。
怎么,他愿意承认是误会,我就得感恩戴德。
把我的兄弟假拚命换来的战利品拱手相让?
按你的说法,我师傅刚才那白挨打了?
我阴山水巡署的子弹白费了?
这船,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他们“盯上’、他们“出力甚多’的了?”
陆景安向前稳稳踏出半步,虽未散发气势。
却自然带来一股压迫感,逼近范越泽。
“若这便是范秘书和胡部长所谓的“协调’与“说法’。
那今日之事,怕还真不是一句误会就能了结的。
陆某虽然官微言轻,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
范越泽额角细密的汗珠终于汇聚成一滴,顺着鬓角滑落。
他急忙用袖子擦了擦,笑容有些僵硬:
“陆署长切勿动怒,误会,是在下表述不当,绝非此意!
胡部长绝对认可陆署长和阴山各位的功绩……”
“那就等胡部长“认可’的诚意。
也就是你所说的补偿,实实在在、一分不少地,落到我阴山水巡署的账上。
落到我陆家仓库里,咱们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这场“误会’也不迟。”
陆景安挥手,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做势欲走。
“连番奔波恶战,陆某实在是倦了,我师傅也需要安静调息。
范秘书身负重任,想必也要急着赶回省城。
向胡部长详细禀报今日“误会’之经过。
陆某就不远送,耽误您行程了。”
这便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了。
范越泽眼底迅速闪过一丝,难以压制的怨毒与恼怒。
但脸上那副职业化的赔笑面具,却依旧戴着。
只是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陆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