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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因体内奔腾的能量而略带沙哑与嗡鸣:“别嚷……我无碍,退开些。”
“可是少爷您……”
兰花急得跺脚,下意识想伸手去探陆景安额头的温度。
“别碰!”
陆景安低喝,语气不容置疑。
陆景安此刻体表高温,足以熔金烁石。
兰花这细皮嫩肉若是沾上,立刻便是严重烫伤。
兰花吓得一颤,小手缩回,更像受惊的小鹿。
“我…我去请陈先生!”
“不必劳烦师傅。”
陆景安闭目,周身赤红更甚,蒸汽如狼烟笔直上升。
“去门外守着,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很快……便好。”
见兰花仍迟疑不肯挪步,陆景安只得加重语气:
“你若再不去守着,热气外泄,惊动旁人,才是真给我添乱。”
“啊!我这就去!少爷您千万当心!”
兰花这才如梦初醒,提起裙摆,小脸煞白地快步退到门外。
反手轻轻掩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心脏兀自怦怦狂跳,竖耳倾听着屋内任何一丝异动。
打发走了小丫鬟,陆景安彻底沉入内观之境。
体内,那意念推演已不知进行了几万遍、几十万遍。
细微的变化开始累积成质变。
首先是血肉筋腱,变得更加致密、坚韧。
充满爆炸性的弹性力量,丝丝缕缕的气血在其中奔腾。
发出长江大河般的隐约涛声。
紧接着是骨骼,原本【铁骨】境便已坚逾精铁。
此刻却在高温与能量的双重淬炼下,发生着更深层的变化。
色泽从沉甸甸的黝黑,向一种内敛的暗金光泽过渡。
密度与硬度再度攀升,仿佛正在进行着从【铁】到【百炼精钢】的跨越。
骨骼深处,髓腔之内。
那造血之源也焕发出白玉般的温润光泽,生机磅礴、
预示着一旦突破完成,陆景安的气血总量与恢复能力,将再上一个骇人的阶。
门外的兰花,虽隔着厚重门扉。
仍能感到一阵阵灼人的热浪透出,让她在冬日的廊下竟渗出细汗。
门缝里偶尔溢出的气息,干燥滚烫。
让她觉得少爷的房间,仿佛变成了一座正在全力运转的烘炉。
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