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用至少一位“破了血关’的武修心头精血。
方能压制身体深处的饥渴与衰败。”
“破了血关的武修心头血……”
陆景安喃喃重复,脑海中瞬间闪过狼营那些气息彪悍,眼眸隐隐泛着血光的武士身影。
原来如此!
狼营的存在,不仅是为白家铲除异己的尖刀。
更是白霆维持生命的……“血食储备”!
“不错。”
许先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狼营的那些人,修为有成,气血旺盛,正是上好的血食来源。
他们的存在,本就是白霆为自己准备的“活药’。”
陆景安猛地收敛心神,擡眼看向许先生,目光骤然锐利如刀。
方才那一瞬间的联想,竟被对方精准点破?
是巧合,还是……
许先生对上陆景安陡然戒备冰冷的眼神,立刻摆了摆手。
脸上露出诚恳之色:
“小友莫要误会。
老夫不过是个读了几本书的教书匠,可不会什么读心摄魂的术法。
只是活了这些年,见识的人多了。
于察言观色、揣摩人心上,略有心得罢了。”
陆景安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完全相信这番说辞。
但脸上神情已恢复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警惕。
“先生请继续,说说这血修的其他弱点。”
许先生点点头,也不再兜圈子,直接道:
“其二,血修畏惧纯阳之力,尤其是正午阳光。
在烈日之下,其实力会大打折扣,甚至身体都可能受到灼伤。
白霆虽凭借高深武修根基强行抵消部分。
但阳光依旧是他最大的克星之一,能避则避。
故而他常年深居简出,多在夜间活动。”
“其三。”
许先生的声音压得更低,神色也前所未有的严肃。
“也是最致命、最让白霆无法忍受的一点。
西洋血修之道,据传与一位被称为“血祖’或“始祖’的域外邪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踏上此道,冥冥中便会与那邪神产生联系。
受其制衡,甚至可能逐渐沦为那邪神的奴仆,生死不由己。
以白霆那般枭雄心性,岂会甘愿终生受制于人。
生死操于邪神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