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来自词条加持,但这理由无法说出口。
只能推说是修为加深后潜能渐显。
陈煊也未深究,只道:“少爷天赋底蕴犹有可挖,切莫懈怠。”
“我明白。”
“老师放心,我绝不会浪费自己天赋与潜力。”
正说话间,有下人匆匆赶来。
说老爷请大少爷与陈先生去书房。
陆景安对此丝毫不奇怪,今晚之事,不可能就此作罢。
书房內灯火通明。
陆怀谦坐在主位,面色沉肃。
陆怀山则立在窗前,背影紧绷如弓。
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身,眼中儘是血丝。
一见陆景安进来,陆怀山大步上前,竟是要躬身行礼。
陆景安急忙扶住:“三叔,您这是做什么!”
陆怀山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颤意:
“景安,今夜若不是你让陈先生先去景翰他们院子。
他们两个恐怕就……”
他说不下去,只重重握了握陆景安的手臂。
陆景安正色道:
“景翰、景藺是我弟弟妹妹,护著他们是应当的。
真要谢,您该谢我师傅。”
陆怀山转身,朝陈煊深深一揖:“陈先生,大恩不言谢。”
陈煊侧身半步,只受半礼:“三老爷客气,分內之事。”
哪有什么分內,约定的20年之期早已过了。
陆怀山心中清楚,陈煊仍留在陆家,全因陆景安。
这份情,他陆怀山得认。
“道谢的话往后再说。”
陆怀谦叩了叩桌面,声音沉冷,
“眼下最要紧的,是那头虎妖。”
陆怀山骤然转身,眼中杀意如实质:
“还有什么可说!
我这就带人进山,一把火烧了那林子,看它能藏到几时!
不把这畜生剥皮抽筋,难泄我心头之恨!”
陆怀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烛光跳动,將他眼底的怒火映得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