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朱晖。
沈县令用力踹了朱晖一脚:
“你想做什么,莫要冲撞了李抱丹!”
闻言,在场的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眼前的局势发展,远超他们的想象。
为何站在朱晖这边的沈县令,会突然对着朱晖恶语相向?
沈县令扫了眼李川身上的淡金真气,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忌惮。
旋即,他又踢了朱晖一脚,像变脸般笑骂道:
“我说你见识浅短你还不信,连天刀门最难修习的「庚金真气’都没能认出来?”
“若是惹得李抱丹不高兴,一刀把你砍死,老子可不给你收尸!”
朱晖面色尴尬的将蓄势待发的真气收了回来。
他虽然不清楚庚金真气代表的意味,但通过与李川气机的正面交锋。
却是能感受到那无物不斩的锋锐。
仅是直面片刻,就让他有种被切成八块的恐惧感。
“还不快给李抱丹道歉?!”沈县令喝道。
朱晖面色难堪,但还是低声道:
“李抱丹,是在下唐突了。”
沈县令笑眯眯的看向李川:
“李抱丹,若是你觉得不够解气,我再帮你踹上几脚,到你解气为止!”
李川淡淡道:
“不必了,朱县尉也并未做什么过激之举。”
此话,相当于给了朱晖一个阶下。
朱晖心中顿时浮现感激之情。
县令目露诧异之色,没想到李川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竟然能保持一份难能可贵的清醒。李川维护了朱晖的威信,他自然也投桃报李,又踹了朱晖一脚:
“谁让你收梁馆主的“治安费’,我先前同你说的,是免收所有费用的同时,再大力宣传松风武馆!”“梁馆主教出李抱丹这样的高徒,门前竟然人烟稀少,岂不是我安宁县之耻?”
朱晖是个粗人,不懂得沈县令话中的这些门道。
只觉得一愣一愣的。
老大,不是你交代我,一定要拿松风武馆立威的吗?
怎么全变成我一个人的错了?
沈县令面色沉着。
李川的存在,他岂会没有考虑进去?
实际上,他拥有两套方案。
若李川实力平平,卡在化劲。
那自然是什么实力就享有什么待遇。
老老实实的被收三成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