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摇了摇头:
“我前不久才写信给他,让他莫要回来,否则以他的性子,恐怕会与沈县令起了冲突。”
“那朱晖既是抱丹,阿川肯定比不过他,定要吃个大亏。”
“我们再忍耐一阵子,等阿川突破抱丹劲就好了。”
李庆默默的听着二人交谈,却没有回话。
经过几年的苦修,才艰难突破暗劲的他,最清楚下等根骨的弊端。
李川作为下等根骨,想突破抱丹劲肯定是千难万难。
莫说这短短两年,恐怕五六年都不一定能行。
可这松风武馆,又能撑多久呢?
李川听完后,心头微沉。
这局面远不像李年跟他说的一样,过的很好。
果然,天下的长辈都是一般。
从来是报喜不报忧。
念及至此,李川冷芒一闪。
这沈县令,得了个初入抱丹的手下,就敢如此行事。
他已下定决心,明日回去,便要显露自己的修为。
若这沈县令还不依不饶,他不介意展露自己的武力。
只是得等到明天。
现在,他还得探一探那道古墓,悄然把那金钟罩给拿了。
如果现在出面的话,他定会吸引许多目光。
到那时,再想偷偷拿去,难度便陡然上升。
李川悄然隐去身形,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夜色的掩盖下,他很快便来到了城南的那片铺子。
如今,这铺子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酒楼。
“西风楼”。
李川心头暗笑。
之前卫县令在任时建的东风楼被拆了,如今这沈县令竟把酒楼命名为西风楼。
意味不言自明。
酒楼内灯火通明。
李川暗道一声不好。
若是那株柳树被拆掉,亦或者那片地方正正好改造成了大厅。
那他可就难以悄然潜入了。
难不成,要使出武力潜入法?
把所有在场的人打晕,没人发现,那也相当于潜入了。
只是此举多少有些风险。
如此异常的举动,定会引来查探。
说不定,就会发现些什么。
他倒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不可能说为了掩盖秘密,就把一酒楼的人给杀了。
“先去探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