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池紧咬牙关,双脚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几乎难以思考。
但渴望活命的欲望,盖过了痛苦感,他使劲地翻过身子。
仰望着那张平静的脸庞,一股莫大的恐惧感忽然要将他吞噬。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从安宁县崛起不过短短两三年的光阴,就从一个未曾叩关的门外汉。
竞摇身一变,成了抱丹强者。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抱丹,是以一敌三的抱丹!
王文池在心中咆哮道:
“狗屁的刚入抱丹,狗屁的未曾贯通正经,这个实力,分明是已经贯通了三道正经!”
在王文池眼里,没有贯通正经的人,不可能拥有与孟朗硬碰硬的资格!
甚至,连孟朗的一剑都不可能接住,更何谈以一败三?!
“王家主,接下来回答我的问题,可以让你死个痛快。”
李川平静的声音,像地狱索命的厉鬼般,飘入王文池的耳中。
他脸上涌现出强烈的不甘,但神色变换几阵后,又变得认命起来。
他很清楚,李川是不可能放他回去的。
若李川说,能放他一条生路,那反倒才是有鬼。
李川这般言语,倒显得真诚许多。
王文池心中的思绪,像杂乱的线条一般揉在一起。
良久,他轻叹一声:
“你问吧。”
李川神色平静:
“你们,如何能够掌握我的行踪?”
李川自问,此行隐蔽,不算什么大张旗鼓。
除非有人刻意盯着他,否则,也只有陈登科知晓他准备外出。
难道是陈登科?
李川心头微沉,这是他不希望听到的名字。
王文池大口抽吸着冷气,艰难地道出一个名字:
“钱良,钱良是我们摇光魔宗的卧底,魔使大人曾让他密切关注你的动向。”
钱良?!
李川心中一惊。
这个名字,他很久前在卢岳口中听过。
这不正是,那个在玄渊矿道,发现摇光魔宗驻地之人吗?
原来是摇光魔宗的卧底?
那他为何要把摇光魔宗的消息散播出去?!
难道
王文池惨笑道:
“不必想着找他了,你们天刀门派去玄渊矿道的人,不会有几个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