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陈登科的眼中的艳羡更甚。
李川望着一行人的背影,内心暗暗摇头。
如此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清楚。
去偷摇光魔宗的矿石,这种事情只能做一次。
哪怕看起来,没有被人发现。
但第二次的风险,绝对要倍增。
而 …据他所知,这天刀门内看似一片祥和。
但实际上,仅是他清楚的,便有两个摇光魔宗的卧底。
这些人府城的弟子,承平已久,只看得到眼前的机缘,却瞧不着后面的风险。
念在陈登科帮了自己不少的份上,李川提醒了句:
“登科,有些机缘,不是那么好拿的。”
陈登科听完后,也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李川与陈登科分别后,便踏出天刀门,上了一辆马车。
他没有穿天刀门核心弟子特有的黑底红纹服饰。
那太显眼了。
而是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黑袍。
当然,也并不算太普通。
是件定制的黑袍。
袖口里藏着十二个内兜。
每个内兜里,都装着一枚玄铁柳叶镖。
随着马车缓缓驶出城,李川也多留了个心眼,将右手搭在刀柄上,以此来确保,自己能应对随时到来的未知风险。
一处昏黄的地道内。
三个黑袍身影,半跪在地,神色恭敬。
“魔使大人,根据可靠消息,那李川已经出了城,似乎要回去安宁县。”
魔使缓缓转过身子,露出一张平凡至极的面孔。
平凡到,把他丢在人潮汹涌的城池内,就会瞬间消逝,没有任何人能认出来。
他神色平淡,声音像摩擦的砂纸一般干哑:
“看来,卫平的确把“玉皮狂徒’的遗藏告诉他了, 你跟在卫平身边这么久,却什么也不清楚。方才的说话之人,心惊胆战的擡起头:
“魔使大人,卫平这狗东西藏的很深,平时也不跟我交底。”
若李川在此,定能一眼认出。
眼前之人,赫然是在安宁县的清洗中逃掉的王文池!
他身上泛着淡黑色的真气,虽然很是虚浮,但明显已经踏入抱丹劲。
魔使面无表情道:
“我要随护法镇守玄渊矿道,抽不开身,就由你们三个去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