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不知陈登科这是怎么了。
陈登科坐下后,顿时灌了口茶水。
缓了缓后,他一拍大腿,哎哟一声:
“阿川啊,你真是生不逢时,你可知下次大比,峰主拿什么来做彩头了?”
李川愣了一愣:
“拿什么?”
他的确不清楚。
甚至连之前的大比,彩头是什么他都不了解。
毕竟,距离他还太过遥远。
陈登科眼中露出艳羡之色:
“一颗洗髓果,一颗价值数万两的洗髓果啊!”
“放在外面,不知道能让多少人抢的打破脑袋。”
“结果我们峰主,就跟玩似的,拿出来当头名的彩头!”
说到这,陈登科深吸口气,脸上带着无穷的懊恼:
“我要是早点入上院就好了,说不定,也有一丝得头名的希望。”
“等等”李川才刚消化完前面那些信息,结果听陈登科这语气,又觉得有些不对。“难道参加大比,还有着什么限制不成?”
陈登科诧异的望了李川一眼,不过旋即又回过神来:
“你刚入上院不久,不知晓这里头的规矩。”
“我们四峰的大比,有两个要求,一是同境与同境间争斗,不会出现跨境,也就是说,一条正经的只会与一条正经的比。”“故而这大比,并非把所有弟子都叫到一起打上一场。”
“毕竟你想想,如果这样的话,那头名毫无疑问是余静师姐,根本不用比。”
李川点头表示赞许。
的确是这个道理。
抱丹劲分初中后期,共有十二条正经,如果不分开来,那的确是乱成一锅粥。
低境界的根本不用比了,不可能打得过高境界的人。
毕竟说要跨境战而胜之,那对手也得是外面那些小门派,孱弱的抱丹劲。
就像温泊远这样的,就算打通两条正经,但估计都打不过陈登科。
修行的真功首先就有差别,其次是打法等,也有不小的差距。
陈登科见他理解后,再次解释道:
“故而此次,峰主其实是把这枚洗髓果,放在了“四道正经’的比试中。”
“也就是说,你必须要在同为打通四道正经的人里,取得头名。”
李川微微颔首,接着问道:
“那登科你说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