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打通一道正经。”
陈登科神色真诚:
“在这四峰的师兄,大多出身显赫,我们融不进他们的圈子。
若要硬挤,也只能伏低做小,给人当“狗’。
故而我是真心想同李师兄有着一番往来,除此之外,再无他意。”
听着陈登科这近乎恳求的语气,李川也霎时明白。
在这四峰中,恐怕他与自己的处境也差不多。
一时间,李川又想起了一句话。
同样的身份,并不代表什么。
只有与同样阶级的人,才能交上朋友。
李川也露出一张笑脸: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唤我李师兄,我初入抱丹,连一道正经都未打通。
说起来,我该唤你一句陈师兄才是。”
陈登科连忙摆手:
“没有的事,我不过比你早入上院一年,狗屁的师兄,你叫我登科就好。”
陈登科悄然打量着李川的神色,见他没有抗拒之情,又笑道:
“李师兄,那我唤你一句阿川可好,没有那般生分。”
阿川川
李川一时有些恍惚。
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他了。
上一个这么叫他的人,还是罗正。
也不知道他来三元府,到底闯荡的怎么样了。
上次去府城,似乎也没听到过“罗家”的名声。
陈登科见他不回话,心头微沉,又赔笑道:
“是我唐突了,李师兄若不愿 ”
李川将心思收回,点头道:
“一个称呼而已,自无不可。”
陈登科明显松了口气,真诚笑道: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李川有些感慨。
陈登科的姿态,当真是低到了骨子里。
哪怕面对他这么一个三品根骨,且未打通正经之人,都如此小心翼翼。
要知道,陈登科的即使多番贬低自己,但到底是打通了一道正经的核心弟子。
不拿捏着架子,就已算不错了。
不过观一叶而知秋,从中也能看出,陈登科来这上院的一年。
恐怕是吃了不少苦头,才养成这般性格。
陈登科笑道:
“阿川,要不要去我那坐一坐,我跟你聊一聊这上院的形势,以免你不小心犯了忌讳。”
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