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大半。
“老丈,敢问这於家可是出了什么事端,怎么好好的铺子成了这样?”
李川找到一个路过的老人,隨口问道。
老人哎哟一声:
“听说於家是找到什么贵人还是什么,一年前就说要去三元府了,现在也没个准信。”
“谢过老丈。”
李川皱了皱眉,难怪自己一直以来,都没听到过他的消息。
原来是搬去了三元府?
只是这於家在安寧县营生都一般,难道去了三元府就能更好?
恐怕另有隱情。
不过李川也没有深究,深究也没什么意义。
回到家里,吃过早点后,他便来到了丹堂门前。
“李兄弟,好久不见!”
刘沛然笑著与李川打招呼。
他穿著素白长袍,之前身上那些奢华的饰品,全都没了。
李川疑惑道:
“刘兄也来了,难道要一起去三元府?”
刘沛然解释道:
“对,不仅如此,我还和你一起拜入天刀门。”
李川点点头:
“此去天刀门,想必花费巨大,难怪刘兄都变得朴素了许多。”
毕竟,刘沛然之前头上別著金髮簪,腰备容臭,连带子都是绸丝的。
那叫一个奢华,无愧於內城四大家的嫡长子名头!
刘沛然苦笑道:
“李兄啊李兄,你可知为了这个天刀门的名额,把我家的老底都掏空了?”
说到这,他看向李川的眼中略带嫉妒。
自己要去天刀门,差点把家都卖了。
可这小子,不知凭什么手段,轻而易举就获得了这个名额。
难道是被陆堂主给看上了?
刘沛然摩挲著自己的脸庞,心想自己长的也还可以啊!
怎么陆堂主就看不上他,甚至打个折都不愿意?
李川观察著刘沛然的打扮,这才有些真切地感受。
这个天刀门的名额,到底有多珍贵了。
能让盘踞內城多年的刘家,都来了一番大出血。
若换作自己要打拼这么大笔银两,那得猴年马月?
“走了。”陆秋寒从丹堂走出,上了马车。
黄老朝李川打了个招呼,紧隨其后。
“李兄,莫看了,你和我同乘一辆马车!”刘沛然幽幽道。